更新时间:2013-11-19
脚步声,进了,他就在她身后,黎墨没有回头,一直走着,才发现前面就是赵墨林的家门口,凉凉一笑:好像走错方向了,。回头,她停住,对上赵墨林的眼睛:“我知道。”赵墨林不语,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以后你不用告诉我。”
她不想知道,一点都不,不知道至少不会这么闹心。
黎墨垂眸,抿着唇,却听到赵墨林却突然冷冷一笑,语气带了刺一般扎人:“没有以后了,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一句话,黎墨慌忙抬头,便看见赵墨林阴沉黯然得不像话的侧脸,她惊异,眉染不解:“林夏说的?”
其实不用怀疑,黎墨笃定是林夏说得这种话,要赵墨林从此不见林夏,除了林夏,这世上没谁有那样的本事,赵墨林的死脑筋是毋庸置疑的。
不出黎墨预想,赵墨林果然一脸落魄失魂,唇边自嘲,却没有说话。
答案不言而喻了,那个女人,果真是这个男人的克星啊。
黎墨笑笑,抬头,不知是看着天,还是看着什么,眼窝里只有纯黑,叹着说:“她也对我说过这话呢。”
林夏啊,林夏,你对人总是这样不留余地。
原来,他们都是一路人啊,这样的相同算不算是一种可悲的默契呢?
他们应该是一类人吧,所以此时脸上的表情这般的相似,如出一辙般的冷笑,赵墨林说:“她总是这样,不留余地地狠绝。”眸子凉的没有一丝温存,叫人忍不住生寒。
即便是提及那个女人,心都会狠狠的抽疼,又该怎么忘得一干二净呢?
黑夜里,他覆上胸口的位置,唇沾嘲讽。
他脸上,虽是不露痕迹,黎墨还是看见了,沉沉黑眸未敛,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绪,只是淡淡语气听不出喜怒:“赵墨林有没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我们真像啊,所以要凑合到一起吗?”她语气似玩味。
也对,他们本来就是一场玩笑,认真不得,只能凑合,这就是她亲手选的路。
赵墨林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台阶,拿出钥匙,开了门,回身对黎墨说:“进去吧,外面风大。”
没有温存的关心。
黎墨怔愣的迟疑了片刻,跟着进去了。
她坐在沙发上,说:“这是你第一次邀请我进去。”
赵墨林没有说话,走进了厨房。
房子很大,没有什么摆设,灰色调,干净利索,很符合赵墨林洒脱不拘的性子。
伸手,拂过茶几,黎墨手上沾了一层灰,这个男人是多久没有回来了?
赵墨林从厨房出来,递给黎墨一杯水:“冷吗?”黎墨诧异怔愣,他又说,“除了咖啡没有别的,你凑合着喝。”
这个男人也不是很不会照顾人嘛?黎墨笑着接过杯子,回答:“有一点。”捂着杯子的手暖暖的,还真有点冷了,等了那么久。
赵墨林坐在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很辛苦吗?孩子。”
黎墨握着杯子的手忽然一顿,眸光惊颤,抬起,正好看见赵墨林欲言又止的复杂,蹙着眉头,回答:“没有,没什么反应,大概知道不受待见,这孩子尤其乖顺,。”她拂了拂腹部,虽然嘴上说着不待见,眼睛里却全是宠溺与满足。
四个月的孩子,还不明显,赵墨林一瞬不瞬的盯着黎墨的肚子看着,黎墨浑身不自在地动了。
“对不起,黎墨凝,对不起。”声音沉甸甸的,他很少这样认真,更少这样认真地道歉的。
赵墨林一开口,黎墨就惊了。
“为什么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以前不觉得,现在真觉得刺耳。何况,你情我愿,天知地知自己知道,他说哪门子的对不起啊。
黎墨端着杯子,无所谓地笑笑,看着赵墨林等着他的解释,赵墨林沉吟了很久,似乎难以开口,半响闷出两个字:“孩子。”
端着杯子的手突然趔趄了一下,水洒在手上,有点烫手,她猛地睁大眸子,继而又苦笑,说:“她居然告诉了你。”
放下手中烫手的杯子,她掌心摩挲着,还是有些太烫手。她只是太意外了,所以才猝不及防地慌张了,她设想过很多告诉赵墨林的方式,甚至是不告诉他,却没有想过经由那个人来说。
一时之间,她错愕不知所以,他也沉默,不言不语。
须臾。
这个须臾,他们都只是看着对方,似乎都在等着对方的坦白,确实他们之间需要坦白,需要默契。
只是,似乎没有。
黎墨端起杯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不是打算什么都不说,只不过借此隐藏自己的慌乱。
赵墨林隐忍无奈,先开口:“你打算瞒我一辈子吗?”
黎墨点点头,又笑笑:“嗯,你太可恨了,原本打算让你戴一辈子的绿帽子的。这下好了,泡汤了。”她只是戏弄玩笑的语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饰她的狼狈不堪。
她抬起的眸子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