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道:“甘拜下风。”
“林夏学得真像啊,我还真以为那是我自己在说话呢?连我请假都知道,真是下足了功夫。”林夏佩服不已,这林初果然是个好戏子啊,完全融入角色,那番说辞怕是最了解林夏的黎墨也辨不清真假。
赵墨林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不愧是我华娱的演员,确实是实力派。”
赵墨林想想,这林初连着几次奥斯卡最佳女演员了,这实力果然不是盖的。幸好当初他自己慧眼识英雄,将她签下来了,太明智了。
林夏冷哼一声:“哼,真是父女两,一样得恶心。”
赵墨林突然笑得肆意,对于林夏这番赤果果的辱骂似乎很受用,可能林夏也没有察觉到吧,她已经不似原来那样防备赵墨林,至少会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这让赵墨林很受用。
不过心里也着实担心,尤其是刚才林初说得那几天病假,难道真病了?
赵墨林见林夏安静了,脑中想了一番,看了看林夏,还是问出口了:“是他们逼你参加的?那些报道既然是你弄出来,怎么又有这一出?刚才林初说的那几天你去哪了?是林志诚搞的鬼?”
赵墨林知道林夏厌恶那对父女,之前那些报道也是她设的局,现在对那对父女的作秀置若罔闻一定是林家人动了手,依照林夏的性子,肯吃这样的哑巴亏肯定是不得已,这个不得已,赵墨林很想知道,虽然料想到林夏不会说,但是还是想问,其他书友正在看:。
林夏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些细枝末节,说得毫不在乎一般:“睡了两天,不过没死,林志诚失望了。”
赵墨林听得浑身一滞,心里像有千万针刺扎过一般疼痛,想问一句,那两天可是病了?可是难受?可是忿恨?却卡在喉间说不出这样的话,因为林夏会难受,他也会心疼。
赵墨林看着林夏无所谓的模样却越发心疼她,她两句话的敷衍,他却听得出来那中间有多少凄楚。
林志诚,我赵墨林看准的女人再也容不得你欺负。赵墨林暗自发誓。
赵墨林突然拉着林夏的手,那样急切慌乱的眼神看着她:“林夏,别这样,你告诉我,我真的想知道,那样我才可以帮你。”
林夏冷笑一声,将手抽回:“我是林初,别忘了。”
赵墨林苦笑,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明知道问出这样的话,他们之间一点一定会退回到远点,林夏是只乌龟啊,你近一分,她便退几分。赵墨林觉得自己手足无措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林夏喝了杯中的红酒,起身:“还有不需要别人帮忙。”提着裙摆便走了,头也没回。
赵墨林荒凉一笑,自嘲地摇头:他们的距离又回去了,林夏在心里铸了一道锁,根本容不得任何人进犯。
诶,前途一片迷茫啊,这个女人……
“这点时间都不给我。”赵墨林苦笑,自言自语,“生日快乐,林夏。”
应该是第一个吧,生日快乐,一定要快乐林夏。
只是她走远了,背影都看不清,如何能听清这一句生日快乐呢。
赵墨林自嘲一笑,往回走。转身,便看见江在铖斯条慢理地走过来,赵墨林浅笑:这个家伙这样就按捺不住了……
江在铖悠悠地走过来,眸光微冷,气定神闲地说:“赵少似乎近日很闲?”
“这好像不需要江总裁来过问吧。”自顾坐下,拿了一杯红酒,在手里摆弄着,笑着说:“再说再怎么忙,这林家的晚会又怎么能错过呢,怎么说我也是林初的男朋友,要是没来,明天我又得上头条了。”
赵墨林一双桃花眼闲散看过江在铖,江在铖真是冷冷一睃:“你我心知肚明,不过是一场作秀,谁会当真。”
赵墨林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有几分自我安慰的意味,这江在铖根本就是欲盖弥彰,要真是做戏,他如何这样来提醒,莫不是闲得慌。赵墨林也不点破,戏谑地回话:“如果我当真呢?”见江在铖脸色一沉,赵墨林笑得更是开怀,继续道了一句,“不过放心,你的女人我没有兴趣。”
江在铖一张俊脸深沉,似乎想着什么,久久不发一言,眸光却一分一分冰冷,他反笑:“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江在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那个女人竟这样信任赵墨林,丁点也不隐瞒,当他们之间儿戏吗?哼……某人心里有猫儿在挠,痒痒的,而且酸酸的。
江在铖眼神冰寒逼迫,赵墨林也不闪躲,迎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道:“不多不少,知道林夏不是你江总裁的女人的就够了,你可以暗度陈仓,我也可以。”
江在铖唇角微抿,灼灼睃着赵墨林。这个男人居然打林夏的注意。这江在铖虽然与赵墨林算不上熟识,但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江在铖没少听过赵墨林的风流韵事,如今这赵墨林将心思打到林夏身上,不免为那个女人有些担心,之余,好有些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