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刺眼,这个女人如此咄咄逼人,他却寻不到退路,压下所有怒气,还有些莫名的情绪,他微愠:“林夏,你又在自以为是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自以为是吗?不得不承认林夏很聪明,几乎句句切中江在铖的要点,揭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些疑问,确实,林初不一样了,十年前后,恍如两人,他只是告诉自己谁都会变,包括他自己,十年前那个荼靡树下的女孩,他在林初身上一点也找不回痕迹了。
林夏只是笑盈盈,不介意江在铖的讽刺,不恼不怒地继续:“你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是对林初的,不是对我。”
江在铖,你已经动摇了,动摇了你以为十年不变的爱。林初,你怎么会看清她,她可是个比谁都能演的戏子啊……
这本就是一场爱情的游戏,林夏没有任何筹码,照样能够赢得漂亮。她笑得恣意,只怕今天过后,江在铖心里的林初要有裂痕了……
江在铖不可置否,冷冷说:“我最看不清的是你。”
林初藏得深,林夏便更深不可测,因为她可以剖析所有,如果这是一场棋局的话俨然林夏才是这执子之人,林初是棋子,甚至连他江在铖也是棋子。
江在铖忍不住想,林夏到底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那三件事,到底求个什么?至今江在铖没有一点头绪,原本他信誓旦旦,认为可以护林初不受伤害,现在他居然没有那样的把握了,甚至明知道也许护不了林初却还是不想停止。
江在铖,你何止看不清林夏,连你自己又何尝看清过。
林夏莞尔,甚是满意某人的反应,清雅的嗓音永远都是平平静静:“可是你的女人是林初。”
江在铖竟一时哑口无言,林夏又一次轻而易举一语中的。花非花雾非雾也好,他看以看不清林夏,看不清那些游戏也好,结局也好,却独独不能看不清林初,因为那是他爱了十年的人。
错了,错了……他们只以为是看不清,只以为是岁月改变了容颜,改变了心,却从来没有想过,不是改变了,而是从来不曾对过。
林志诚在上海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在位十几年,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他都占了一席之地,所以林家女儿的生日会,近乎邀请了上海所有名流豪门。
今夜林家上下一片霓虹闪烁,纸醉金迷也是如火如荼。
林夏看着自己身上一身华服,只想笑,真是不适合自己,林初穿在身上婉约大方,一样的款式到了她身上,连她自己都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她站在池边,看着池面上倒影的自己,她觉得有些晃眼了,竟一分分不清是林初还是自己。
长发微卷,挽起了大半,浅蓝色的露肩晚礼服曳地,裙纱摇曳,竟有几分飘逸的温柔,腰间别了一条同色的丝巾,将她这直板身材竟也系出了个婀娜多姿,不得不佩服设计师的厉害啊,一条裙子,竟是让她毫不女人的林夏改头换面了。
听林家的用人说,这套裙子还是请法国名设计师专门打造的呢,这个世上也只有两套,她与林初蓝黄个一件。这林志诚可是下了老本了,不过为了市长的位子这样吐血一会也是值得的。
不知道林初穿着什么感觉,林夏还真是好奇,一样的面皮,一样的衣服,如此还有什么区别可以让人去区分。提起裙摆,林夏向门口走去,如果她没有记错,某人已经在那等了半个小时了,真是望夫心切啊,又不会跑,至于吗?
长长的裙摆曳地,蓝色在这夜里显得异样的妖娆,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装束,其实要辨别也是容易的,因为林初从来不会提着裙摆如此别扭地踩高跟鞋。
悠悠清澈的嗓音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真的一模一样。这下谁也分不出来,不过还是你适合穿这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