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有什么声音越来越近。
顾春好奇的向床下看去,就见一个白乎乎的兔子趴在床下在啃着红萝卜,顾春一喜伸手把兔子抱起来,兔子全身都是白色的,没有一代杂质,而且身子软软/肉肉的摸着很是舒服,她抱起来用脸蹭了蹭,点点兔子的红鼻子,对着兔子说起话来,“你是不是迷路了?”
兔子竖着两只耳朵,傻傻的窝在顾春怀里,不时翘翘自己本就不长的尾巴。顾春嘻嘻一笑,欢喜的不得了,这时外面又传来什么声音,她就抱着兔子下了床跑到门口,入眼的是草地上一排排的黄色小鸭子,正在追着齐寒亦给它们喂食吃,那场景实在是很逗。
“哈哈,齐寒亦,你成了母鸭子了,它们都在追着你呢。”顾春笑完忙捂住嘴。
齐寒亦这才看见顾春站在门口,而且近穿着亵衣,还光着脚,就快步走过来净手,责怪道:“为了看鸭子就这么不顾着自己的身子,地下很凉,其他书友正在看:。”习惯性的把她抱起来,顾春呵呵一笑,齐寒亦板起脸,“傻笑什么,再笑把你丢出去。”
顾春摇摇头,“齐寒亦舍不得的。”手时不时的摸着怀里的兔子,她才意识到肯定是齐寒亦抓的,要不然一只兔子怎么会跑进屋子里来,“你怎么突然想的给我抓兔子,还有那些鸭子,其实林子里都有的,没必要特意抓回来。不过,这兔子还真的听话,竟然不跑。”
齐寒亦把她放到床上,把小脚丫放到手里暖了暖,才说道,“不是看着你很喜欢它们么,要是不喜欢,我在把它们都放了。”说着拎起兔子的两个耳朵。
“哎,别呀。好不容抓回来,不准放。”把兔子抱回自己怀里,还不忘揉揉兔子的耳朵,兔子许是感觉到顾春对它的疼爱,就用脑袋蹭了蹭顾春的手。顾春一时开心的指着兔子可笑的模样,“你看它多可爱,竟然还知道我舍不得放了它。”
齐寒亦心里顿时冒起不知名的酸意,“是啊,畜生都比人忠心。”
顾春怎么会不晓得他说这话的意思,就用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了,“哪有。”
得了几样可爱的动物,顾春更是忙的不亦乐乎的了,差点就当了这些动物的娘亲要亲身侍候它们吃喝拉撒了,怀里抱着一个,脚下跟着一群鸭子,在竹屋周围的草地上欢快的疯玩着。齐寒亦也是闲不下来,处处听着顾春的指挥,好不容易闲下来就站在一边听充满山坳的清脆笑声。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再过平静的水波也有被轻风吹拂荡起波澜的时候,。
半个月的晴朗的天气终于在这天清晨打破,天气阴沉的厉害,乌云渐渐的压过来,顾春还在睡梦中,外面一声炸破天空的雷声轰隆隆响起来,顾春被惊醒吓得抱住齐寒亦的身子。齐寒亦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没事,只是打雷而已。”
顾春钻出脑袋,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最怕打雷了。”揉揉眼睛准备再次钻进来继续睡。
齐寒亦揪起她的耳朵,“不能睡了,你忘了昨天说过的话了。”
“我还没睡醒呢,再睡会好不好?”闭着眼苦着脸,声音是无尽的撒娇。
“不行,我肚子饿了。”齐寒亦把她推远,一股凉风袭击被窝里,他穿好厚衫下床打开窗户,眸子一凛,凌厉的扫了一圈,就感觉周围沉浸的压抑,深林里黑压压的一片。他伫立着一动不动,双手垂在两侧,只有那紧绷的侧脸可见此时冷漠。
身后的顾春一把抱住他,随即一个抖索,惊呼道:“怎么这么冷?”
齐寒亦收回凌厉目光,关上窗户,露出温柔笑意,“快点去做饭,我肚子饿了。今日要做你的拿手好菜。我去把外面的鸭子赶到屋檐下,快去。”看着顾春走进阁间,齐寒亦迅速穿戴好好长时间不曾接触过的黑衫,退开房门径直走进深林里。
“明亦王爷,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享受美人。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为首的黑衣人唰的拔出腰间的长剑,顿时周围所有黑衣人也都拔出长剑。
齐寒亦默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黑衣人,腰间更没有平时所带的黑剑。
“上。”黑衣人一声令下,剑声齐齐传来,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百名黑衣人蜂拥而至,把齐寒亦包围在剑招织成密密麻麻的网中,顿时深林里泥水四溅,杀招尽显。
齐寒亦只是袖袍一动,右手掌随意一挥,一根树枝便握在手中,与无数长剑打斗在一起,无数招过后树枝完好无损,比之长剑更加凌厉锋锐,甚至已经有数十名黑衣人死在树枝下。黑衣人知道齐寒亦的厉害,因此这次动用了上百名的黑衣人,就算是深不可测的武功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也难逃一死。他还未见过从上百名黑衣人中走出来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