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草草,只有一颗梧桐树孤零零的伫立着,她提着裙摆上了石阶,深深吸了一口气,绽开笑容踏过门槛。
“坐下等会,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齐寒亦听着脚步声,头抬也不抬的说道,自己埋着头手里的动作也不停,铺在桌面上的宣纸上不知写着什么,动作稳重不失豪气。
云若兰小声的与半雪说了几句,半雪知趣退出去,云若兰把饭菜轻轻的摆好,自己坐下来静静的看着齐寒亦的侧脸,那打进来的红色光芒给冷硬的侧脸增添了几分柔和,她心里想到,如果齐寒亦平时一直是这般柔和模样,怕是喜欢他的女子更是不在少数了。
很快,齐寒亦就把宣纸这起随手压到了旁边的堆着的书本里,把用过的物什一一摆放原地,才起身款款走过来坐到云若兰的身旁,看到桌上的可口的菜肴,他拿着筷子夹了一口,细细嚼了嚼,不禁挑眉问道,“这些是你做的,本王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好的手艺。”
云如兰谦虚的笑笑:“以前在自己家的时候跟着母亲学了一些简单的菜肴。来到王府也不曾给王爷做过,因此也就手生了很多。王爷不觉得难吃就行了。臣妾也是一时兴起。王爷觉得怎么样,跟……平时的饭菜比如何?”她差点把顾春说出来,话到嘴边赶紧咽了下去。
“灶房的味道一直是老样子,你做的反而能吃起来有独特的味道。不过,以后莫要再去后院了,那里毕竟人员混杂。做王妃的要有做王妃的威严和气度,不要这般软绵性子了。”齐寒亦也觉得自己平时对她教导多少,以至于这么多年她还是这般温和的性子。以后府里人多了起来,她定然是受欺负和受委屈的。自己随不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竟是王妃。
“臣妾晓得了。王爷心里可有心仪或者是看中的女子,臣妾平时极少出门,一开始还不大把握的了都城女子的性子。王爷如果心中有人选的话,臣妾就可以先去瞧瞧。心里大致有个定数。”云若兰知道自己这样说未免显得有些稚气,但是她说的的确是心里话。
齐寒亦极有耐心的答道:“本王平时不接触那些官家小姐。你就感觉哪个女子是讨你喜欢的,与你性子交的来的。这样进府后可以和你处的和气一点,也让你好掌控一些。以前先皇在世是,本王为了顾忌不会娶家族太过权贵的女子,如今倒是可以。”看云若兰拿着筷子的纤纤细手一滞,他又加了一句,“不过,不管身份如何,终究是比不上你这个正王妃。”
于若兰听后才觉得是自己考虑事情太过欠缺,忙低头,“臣妾叨唠王爷了。还是一会饭后,臣妾请教请教单竹吧。王爷快些用饭,都快凉了。”此时才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确是心放的太宽了,府上什么事情都不管,才导致如今这般什么都不懂的地步。
“嗯,有什么不懂或者拿不准的就问单竹。”齐寒亦这才优雅吃了起来。
饭后,云若兰让半雪收拾了碗筷,自己侍候着齐寒亦净了手,准备回去时,齐寒亦几步上来与她并肩而行,“本王今日留宿鹃秀园。这个季节杜鹃花应该是全都凋谢了。”
云若兰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嫁进王府之时就听婢女们说的鹃秀园里的满园子的杜鹃花都是明亦王爷特意让人移栽的,不由问道,“王爷怎知臣妾喜欢杜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