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见没有?!要是再敢和男人私会,本王就挑了你的手筋,叫你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被甩在地上的狼狈不堪的刘含佳满眼怀恨,“齐寒陇,你不要以为你皇兄成了皇上,自己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我。这世上想要你死的人不在少数。”艰难的站起来,指着那名站在门口的侍卫,“出去,我要与王爷说几句话,顺便把门关上。”走到门口,声音越发的温柔,令人心醉。
侍卫看到永安王点头,就颔首退了出去,随手把门关上。
刘含佳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背影,伸手轻声把梳妆台上的银簪子拿过来,一步步向永安王走去,一边说道:“齐寒陇,我十五岁就嫁给你。到如今已是整整十载,这十年我对你如何你心里难道没有底,我年纪小,但是懂得打理偌大的王府,看到你把一个个美貌女子抬进王府,我说过什么。早在进府之前,娘就告诉我王妃和皇后一样,都要端庄贤淑,不能有任何嫉妒之心,我对你用心尽情,你对我如何你自己心里该清楚的很。”
走到永安王的神情,盈盈看着这张日日又恨又爱的面孔,刘含佳露出了灿然笑容,“寒陇,我知道你受了伤心里难受,还不是努力给你找大夫给你治腿,忍受你烦躁的脾气。而你呢,仅因为一件小事,把我软禁到后院,这里每到夜晚都冷的要命。我也是一个女人,也需要男人来疼来爱,既然你不要我了,那我和男人偷会又如何,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这样过了。你这样骂我,又杀了我喜欢的男人,我怎么能不做点什么呢。”银牙一咬,拿着手上的银簪狠狠/插进永安王的正心口。
永安王睁大眼眸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被渲染的银簪,隐隐记得那是他早年送给她的簪子,那段日子让她爱不释手,“你……你……”挥手推开刘含佳,张开要叫喊,刘含佳迅速起身捂住他的嘴,他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没了温度。
刘含佳看着自己怀里的齐寒陇没了呼吸,身体僵硬,拔出银簪狠狠往自己心口刺去,心陡然一痛,她迷蒙的摸着齐寒陇的侧脸,含笑倒在他身上,临死前还低喃着,“如果有来生,我宁愿不要再见到你……”
门外等着的侍卫有些不耐烦,侧耳倾听屋里没有任何动静,就敲敲门,“王爷,王爷……王妃……”里面依然没有动静,他便推开门,转头就看到倒在一起的两人,上前探手,都没了呼吸,呆愣在原地许久。外面夜色渐深,府内烛火一点点的熄灭,唯有这处亮着。
第二日,都城就传出了永安王与暴病而亡的消息,永安王妃难受过度也随了去。在皇宫里刚起身的淑德太后听闻此时,发呆了好久,才问道,“不是前几日还身体好好的,怎么是暴病而亡,王妃也死了?”这想想也觉得很是蹊跷,“去把永安王府的侍卫给哀家叫来。哀家要问个清楚。”她怎么也不相信永安王会突然暴病而亡。
淑德太后等了一个时辰,把皇上等来了,也没有等到永安王府的侍卫,皇上蹙着眉头,听下面的永安王府的管家兢兢战战的禀告,“奴才参见太后,皇上,府上的那些侍卫不知怎么回事一夜全都不见了,奴才是听到婢女的禀告才知道王爷和王妃去了。而且……而且,王爷是由王妃杀死的,王妃是自杀的。奴才才因此说是暴病而亡。”
“什么!?你再说一遍,哀家不信,怎么可能是王妃杀死了王爷,你们这些做奴才的是怎么当差的?!”淑德太后气得胸口发痛,皇上连忙帮她轻抚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