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只不过是不能那么明显,韩怡柔才稍稍放心下来。
在大家都以为日子很平静的在过着,可是离齐寒亦生死不明的一个月后的正月末这日,不知道从哪突然传来的消息,说是明亦王爷落水后被一个渔民所救,如今是在落水城的城主府上养伤。这消息传进宫中后,皇上正在陪着齐景澜和齐景雪用膳,听到消息只听清脆的茶杯落地的破碎声。
“父皇,是哪里不舒服么?”十四岁的景公主,景公主那张略带英气的五官与皇上有三分相似,唯有那双眼眸随了皇后范文浅,她自小在皇室中极为受宠,但由于皇后的细心管教,自己有几分范文浅的冷静心性。
皇上放下筷子,温和一笑,“澜儿,景儿你们先下去。父皇有事要与你们母妃商量。”
齐景澜也是温和的性子,与皇妹一起相伴着出了侧殿。齐景澜面色一凛,“三皇叔一直是父皇心中的大患,如今得知三皇叔的消息,父皇怎能不担心。你也知道三皇叔不会善罢甘休他遇刺这件事。”
“皇兄,你是说三皇叔是父皇……那……”经验浮于眼眸中,奇景雪脸上露出担心之色,“三皇叔岂不是要对付父皇,皇兄,那我们怎么办?能为父皇做些什么?”相对与母妃,景公主对父皇感情更加深几分。
齐景澜先安慰皇妹,“先莫要着急,父皇会想办法的。而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我们回去好好给父皇想办法。”抱住比自己第一个脑袋的景公主,“景雪,皇兄会一直护着你的。”眼眸里迸出别样的亲情,语气也是温柔如水。
侧殿里,皇上拉过皇后的手,眉宇间露出苦楚,他登位三年以来的每个夜晚都睡不好,只有在听闻齐寒亦遭遇不测之时才睡的安稳一些,没想到自己内心的安定是这么短暂,都来不及怀念就没有了。
皇后范文浅伸手给他抚平皱眉,“皇上,这不是只是传言么,还不能确定呢。况且齐寒亦活着又如何,赫元殷不是说当日那毒箭直接射进齐寒亦的心脉,也说不准齐寒亦只是喘存着一口气而已。皇上还是放宽心,莫要伤了身子。”
“不,你不知道。只要齐寒亦活着,哪怕是身残了,或者是喘存着一口气,他都有能力让他的人威胁到这个皇位。且他遇刺这件事谁都晓得是朕做的,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文浅,你可记得当年的衣嫔?”这件事虽然逐渐淡出人们记忆,但是有人不会忘记。
皇后面色沉重起来,“皇上说的是齐寒亦的亲生娘亲,衣嫔,那个因为不受宠被打入冷宫的妃子。皇上是想说什么?”
“很多人都以为是当年的静妃害死了衣嫔,其实不是的,是朕的母妃设计让皇上把衣嫔打入冷宫,齐寒亦当年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童,但是有时孩童的记忆是深刻在心底的,朕晓得他一直知道,也知道迟早他会报仇。”狠狠地抱住范文浅的身子,“其实这一切都是我们咎由自取,当年他所受的冷待,所受的苦难全都是我们带给他的,而如今就是他一步步对付我们的时候,静妃,齐寒玉,皇上,如今我能感觉到正在慢慢的向我们临近……”那种从内心升起的恐惧吞噬了他所有镇定。
范文浅只能无奈的摇头,并不能说什么。这种事说来说去谁都有错,谁都无错,在这皇室中从来都没有对错可言。当年嫁给明亦王爷之前,她也曾天真的以为自己成了万人瞩目的王妃,可是不过两三年时间,这种外人看来的羡慕位置其实不知道有多让人无奈。更不用说齐寒亦登位后,自己在这皇宫里短短三年时间尝尽了这三十多年都没有尝过的辛酸苦辣,各种滋味充斥在心头,是种很难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