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心里都定然怨恨本宫,但是此事需要尽快解决,不然一些人还会做出这等败坏后宫风气的事情来。”目光凌厉的扫视一周,才又道,“去把韩怡柔带上来。”
殿内一时间只有茶杯的碰撞声,贤妃气定神若的吹开飘在热水上的茶末子,然后轻轻抿了一口,笑道:“姐姐身边的如心真是灵巧的很,这君山银针泡的别有滋味。有时间了可要让如心去教教妹妹的身边的宫女。”
“哪是灵巧的很。如心这丫头也是熟能生巧,泡了十多年的茶了,再泡不好就该把她打发了。”皇后眯着眼笑着,刚说完话就见嬷嬷把喊一头给带了进来,她立即沉声问道,“韩怡柔,你可知周处昨晚已自尽,。”
韩怡柔被关押了一日的时间,身上衣衫整齐干净,发髻也是丝毫没有散落,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只见她娇柔的脸上带着几分恬静,跪在地上身姿端庄不变,“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不知。”
上位的两人见到韩怡柔如此镇定,不由相视一眼,皇后把茶杯狠狠的放到案几上,发出重重响声,“天牢看守森严,周处做出此选择显然是在逃避责罚,想要以死了事、韩怡柔你还有何话可说?!”
韩怡柔缓缓抬起头迎上皇后的目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八个字让殿内的所有人脸色顿时一变,特别是皇上,那对浓密的眉毛紧紧蹙起,平时带着三分温和的笑意都消失无踪,正想要开口轻斥,只听齐暖笑悦耳的声音响起:“皇嫂,暖笑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也不知道韩姐姐是否做了此事,但是如此没有人证物证的审问,暖笑实在觉得有些不服。”
“暖笑,这不是你能评判的事情。你怎么能如此质疑皇后。”皇上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可是凭如今暖笑在宫中的宠爱程度,他也是稍稍有些顾忌,“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快快回宫去。”
岂料,齐暖笑站起来走至韩怡柔身旁,目光坚决:“请皇兄见谅,如果今日不能拿出让人信服的证物,暖笑绝不允许任何人威逼韩姐姐。韩姐姐这四年在乾清宫尽心尽责,从不曾做出什么错事。暖笑怀疑是有人故意陷害韩姐姐。”
今日的事情还真是惊吓不断,两边坐着妃子们皆是倒吸一口气,不知这位暖笑公主是真傻还是假傻,此时明显就是皇上在故意针对韩怡柔,暖笑公主竟然站出来与皇上公然作对,其勇气不由让人一惊一叹。
果然,皇上脸色阴沉下来,嘴唇嚅动了两下并没有说出话来,放在案几上的手背上青筋尽显,这也是皇后自与他在一起后第一件见皇上如此隐忍的盛怒。
正在两方僵持不下时,殿外的慧心硬着头皮走进,“奴婢参见皇上,殿外尚书令苏大人求见。说有重要事情禀告。”
“宣。”一个字不知积压了多少隐忍的怒火。
苏大人的到来又让殿里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苏大人如今是朝中的一品大员,为人谨慎和蔼,先皇在位时就十分重视苏大人的意见。苏秉承弯下老腰,“老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今日老臣特来向皇上请旨,请皇上把韩姑娘赐给老臣的老幺。”
这是皇上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和去年听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他以为今日惩罚韩怡柔此事已经是不可反驳,没想到先是齐暖笑,再是苏大人。苏大人在朝中声望颇高,自己也是敬重三分,再说现在自己根基不稳,正是需要这样有智有谋老臣老支持。不过,他只是要让韩怡柔弄出去,并无害其姓名的想法,所以既然苏大人又一次求娶,他也只能应下。
皇后也是脸色一变看向皇上快速变化的神色,深知今日此事是不能如愿了。皇上冷着脸道:“此事需有韩怡柔自己来决定,如果她同意了,朕自然就应下了。”
韩怡柔嘴角勾出几分灿然笑意,“奴婢谢皇上成全。”
本来还有一丝期盼的皇上听到韩怡柔这样回答也只能无奈的摆摆手,“既然韩怡柔答应了,苏大人也不嫌弃。那朕就立即下旨把韩怡柔赐给苏大人的老幺苏志。苏大人可莫要后悔。”
“老臣最疼的就是这个老幺,况且韩姑娘的性子老臣喜欢,自然不会后悔。老臣多谢皇上成全。”苏大人容光焕发,只要能让老幺娶妻,他这个做父亲的什么都愿意做。
没想到一场审问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最后韩怡柔被接出宫去。皇后挥挥手,让众妃子纷纷散去,自己硬着撑着疲倦的身子给皇上捶着腿,“皇上莫要生气了,总之韩怡柔不再乾清宫当差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