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未吃完饭,就听见外面响起了热闹的曲声和欢跳声。空地上烛火通明,一群群人围在篝火周围,跳舞的跳舞,欢呼的欢呼,好生热闹的场面。皇上也随着众人坐在人群里,不断的拍着章,满脸爽朗笑意。
齐寒亦净手后,看着单春一个人坐在那处托着腮子,“你想出去便出去吧,呆在帐篷里岂不无聊。”自己则是走到烛火下拿出书翻了起来。
单春摇摇头,“不出去,出去又得惹得那暖听公主不顺眼,其他书友正在看:。我才不想呢。”
“有王爷护着你还怕什么,我也不怎么看得惯那暖听公主的性子。”在和卿颖一起谈论绣花的云若兰随心说道,“说句不好听的,同样是生养在宫中的公主,暖听公主可是最不讨人喜欢的一个。”
卿颖忙打趣道:“像王妃这样温柔和雅的女子都对暖听公主不满,那妾身也就没有什么好袒护的了。”摸摸自己的右边红肿的脸颊,“那女子看来/经常扇巴掌,也知道郑忧公子受了多少个。”
“我的两位好姐姐,你们说话小声一点。要是让别人听见了,我可是被你们害惨了。”单春皱着小脸,忙瞅瞅帐篷外可否有可疑的人影,自己还是忍不住抱怨道,“怎么我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仇人。”
这一处显的其乐融融,一片祥和,另一处的帐篷里就显得气氛尤为的的沉闷。长榻上静妃一脸慵懒的斜躺着,姿月跪在地上给她捶着腿,齐暖听则是跪在下面已经半个多时辰了,此时感觉双腿麻木,快要没有知觉了。
从外面回来的齐寒玉看到目露担心欲要为妹妹求情,静妃只是淡淡一瞥就把他所有神情看在眼里,“不用为她说好话。她什么时候能承认要改了自己的脾气,知道自己错了再起来也不迟。”
“儿臣……没有错。”齐暖听倔强的嘟哝了一句。
“嘭”静妃长袖拂过案几,把上面仅有的茶杯扫到地上,碎落在齐暖听的面前,里面滚烫的水溅在她身上,幸是秋天穿的较厚,不过她身子还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让你面壁思过一个月,你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那个齐寒亦的宠妾说的没错,你就是爱面子,又没有好的郎君,我看你就是想要一辈子孤独终老罢!”
“母妃……你消消气。”齐寒亦几步上前,挥手让姿月退到一边去,自己坐到静妃身旁,给她捶腿,“今日的事情儿臣也听说了,这也不能全然怪暖听,那齐寒亦的宠妾也太放肆了,当着众人如此说暖听。”
静妃脸上怒气不减反而更甚,“谁让你自找没趣去找别人的麻烦,赛马之后人家没有当众让你磕头就已经是在顾及你的面子了,你不领情反而主动找上去,你是嫌还不丢人么!”把薄毯拿过来盖着,语气稍稍平缓下来又继续说道,“怕是皇上已经听说了,那几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母妃……儿臣,腿疼……可不可以……”
“起来吧。自己的孩子哪有不心疼的理。不过这几日你就好生呆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在惹出什么事来,我这条老命就要被你折腾去了。”静妃对这个女儿已经彻底的失望了,只希望她能够呆在自己身边不出什么意外。
“母妃,你还年轻呢,怎么能说出这样不吉利的话来。暖听,快去给母妃倒杯茶来。“自己还是一个劲的给静妃揉腿,捏腿,那嘴角蔓延的笑意明显是心情很好。
齐暖听最是听皇兄的话,揉揉自己的发痛的膝盖,就上前学着姿月的动作亲自给母妃倒上茶水,然后送到母妃的面前,讨好道:“母妃不用生气,喝茶。”
静妃接过茶脑子里顿然想起几年前齐寒玉与王妙欣喜结连理的第二日给她敬茶的画面,她又蹙起眉头,连连叹气道,“也不知道是王妙欣的身子有问题,还是你……这都好几年了,王妙欣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急死你母妃了。”
提及此事齐寒玉心里也是郁闷的很,要说自己府中的女人不少,自己的房事也不少,但是没有一个女人的肚子有动静,他又能承认自己身子有问题,手里的动作停下来缓缓的摇摇头,“儿臣也着急呢,莫不是……莫不是真的是儿臣的问题吧?”
“胡说!”静妃闻言立即一声冷斥,差点把旁边端着茶的齐暖听吓一跳,“我儿的身体这么好,以后可别乱说。等到秋猎过后,母妃派人暗地里寻得一些偏方,总会有办法的。明日我在物色一个官家小姐,请旨纳为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