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死死盯着花,如今竟然觉得越是好看的东西越带着毒,薄唇轻启,“把它先收起来,不要让任何人接触到。冷越,你去锦城城主府上说一下这里刚刚发生的事情,我要锦城城主过来解释清楚,如果他敢有一丝隐瞒,我决不轻饶。”一个是丫头,一个是何莫溪,对方就是看准了都是他最身边的人,显然是有什么要求。他吩咐后轻声走到床边,摸摸丫头的发丝,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丫头一下子安静下来,真让人不适应。
王钦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才又上前来,“公子,这丫头前几日受了风寒,再加上连夜的劳累,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如果不能尽快解毒的话,恐怕最多只能坚持五日。”
“你说什么,她前几日受了风寒,这么热的天她受了风寒。”齐寒城简直不敢相信,见到王钦郑重的点点头,他才记起前几日丫头实在寒亦府上,以寒亦的性子,再怎么样丫头也不会受了风寒啊,他沉着脸色靠到床栏边,挥挥手,“好了,你先下去吧。”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却极为难熬。齐寒城一直守在丫头的床边,只希望丫头突然能够醒过来,叫他一声寒城哥哥,他便满足了,可是床上的人就是怎么也没动静。日落后,田缕端着一碗热粥进来,“公子,您先用点。”
齐寒城反应过来,准备端过,看了一眼田缕,田缕被他锐利的眼神弄的有些不知所措,齐寒城端过粥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沉声问道,“你在锦城城主府上几年了?”
田缕立即跪下去,磕着头,“公子,奴婢也不知道丫头为什么中了毒,公子是不是怀疑是奴婢做的。奴婢怎么会害丫头呢。”声音中已明显带了哭音。
“起来回话,我只是问你在锦城府上几年了,并没有怀疑你。”
田缕忙站到一边,身体还微微颤着,“奴婢还以为公子怀疑是奴婢下的毒呢,奴婢是家生子,从小便在府上长大。”
“那你定然知道城主夫人是叫什么了?”
田缕闻言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城主夫人……城主夫人,奴婢真没有见过。奴婢的娘和爹都是在外院里干活的,很少接触的内院,而且公子也知道城主府上对待下人是极严的,我们从来都是安安分分干活不敢讲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不过,奴婢小时倒是听娘说过城主夫人好像是匈奴人,生下小姐后便身体弱了许多,没几年就死了。”
“那内院的人定然是见过夫人的了?”如新可是内院的婢女。
田缕摇摇头,“这个奴婢就不大清楚了。夫人一直在府上是个禁忌,城主从来都不让下人谈论,当初带回来时就很少人知道,直到生下小姐时,我们才知道城主娶了夫人。也就是那个时候奴婢们才知道是因为带回来夫人后,城主对待下人才严厉了很多。夫人生下小姐后身体一直不好,在小姐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你可知夫人叫什么?”
田缕摇摇头,“如新应该知道的。奴婢去吧如新叫来。”
在路上田缕说了些事情,如新进了房间自然也就直接说了,“夫人是叫梓然,奴婢很肯定的知道夫人就是匈奴人,因为她的五官很像,而且平时动作之间大大咧咧的,性子很是爽朗,毫无闺中之女的羞涩。”
齐寒城初听这个名字总感觉有些熟悉,梓然,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正在稍稍脑袋有些清醒时,门外冷越回来了。冷越进来亦是一脸冰冷,看了一眼田缕和如新,两人知趣的退了下去,看到公子的脸色还好,才说道:“公子,属下进了城主府就被锦欣小姐拦住,锦欣小姐承认了毒是她放的,她说如果想要救何姑娘和丫头,公子明晚单独到府上。”这是他第一次亲身体验下了毒还主动承认的人……女人。
齐寒城眯起眼睛,紧捏着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