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亏是这房间里的人少,要不然他才不要解释的这么清楚,眼神落到自己最爱的亵裤上,像是要瞪出个洞来。
“啊,原来是你的啊,脏死了。丫头还以为是他的呢,巴巴给送了过来。”先是恍然大悟而后又是嫌弃,几番表情转换后最后变成了失望,本来还以为可以笑话坏人呢,不想这亵裤竟然是别人的,瞅了瞅寒亦紧绷的侧脸,轻声迈着脚步想要悄声退下去。
“站住,本王说了让你走了么!”齐寒亦转过身来重新把目光落到丫头身上,而后沉声想其他人吩咐,“你们都下去吧。”单伶才拍了拍胸脯拾起自己亵裤跑了出去,生怕主子在叫住他。单风和单雨出了院子便张嘴大笑开来,笑的身子都直不起来了才满足。
齐寒亦走近丫头,顺带的关上房门,抓住她欲逃身子,“你可还记得,那年有个脏兮兮的小孩向你讨要包子的场景。”他身形高大,无形中就散发着逼人的气势。
春丫头黑眼珠一眼,凑近他的脸庞,面色一喜,“啊,就是你啊!就是那个躺在雪地里哭爹喊娘的孩童,爷爷说那哭声足以把天边的皇帝喊过来,嘻嘻……就是你啊!”
齐寒亦呼吸一窒,放开傻笑的她,从没有一个人让他如此怒从心生过,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才冷静下来,重新走到她身边,温热的气息打在丫头耳边,“你是本王的人,早晚都会回到本王身边,你不许把这身体给了别人,可懂?”
春丫头木讷的摇摇头,“丫头……丫头是丫头自己的,才不是你的人。”
春丫头坐在走廊处发着呆,回想着刚才他说过的话,虽然如今她听到要离开寒城哥哥已不会再想以前那样使着性子,哭闹,但是心里还是很痛的承受着别人一次次的强调,如果只有一个人说那或许还是再骗自己,如果连带着别人也这样势在必得的说着,她不能不信。
“喂,你这小丫头竟然躲在这里。”单伶带着一脸的孩子心性,戳戳还在发呆的脑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还是故意不理我?”
春丫头没好气的会开他的手,“丫头要去洗衣服,没空理你。”
单伶拉住她衣袖,“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惊人一举已经成功的把你从浣洗房弄出来了么,刚刚主子可是吩咐把你调到了新房那边,那可是新王妃的地方,你这小丫头真是好运气,许多丫鬟都抢着要去呢。你竟然使用这样一招就成功挤进去了,不得不让人佩服啊。”
“你说什么!?”春丫头反应过来。
单伶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听进自己的话,揪住她耳朵,故意把声音放大些,一字一道:“你已经被调去新房了,听见了没有。”
春丫头捂着耳朵,狠狠的跺了他一脚,单伶在原地倒吸一口气,扶着围栏怒瞪着已经走远的丫头。春丫头不知不觉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她却觉得这边很像在寒君府的那片梅林,亦是满枝头的白梅,随风而落,却戚戚然然让人心生怜惜。
府内也是难得的这样热闹,满院子都挂满了代表了喜庆的红绸缎,和红灯笼,连续两日内,春丫头都心不在焉的在住院里扫着地,一声不吭,只有寒亦叫她是才有了表情,众人也就不管她了,就当看不见她。
五月初六的一大清早,府外响起了鞭炮声,众人很早就起床已经把府里府外全部都打扫干净,就等着新王妃入住了。齐寒亦穿着大红金丝勾边纹绣锦袍,脚步稳健,面色如常春丫头打着扫帚呆呆的看着那一片红袍,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才发觉自己是不是做了两日的梦,丢下扫帚跟着中丫鬟就出去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