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人也哀求地看着兽皇,兽皇走上前握住女蛇人的手,蛇人强撑着说道:“陛下,相信我,我没有毒害母后。我的脸被丽姬毁坏后,我是恨她,可是母后一直对我很好,我怎么会去毒害母后呢?”
看到兽皇双眉紧锁不说话,女蛇人忽然双目圆睁,面容扭曲,嘶声力竭地喊:“是丽姬陷害我!”居然伸手插入自己的胸膛,把一颗碎裂的心活生生的掏了出来,恐怖至极。
“信了吧?”女蛇人说完这句话,急促地呼吸了两下,脖颈突地向后僵硬的一仰,双目圆睁地死去了。任小蛇人怎样喊“妈妈”,兽皇如何再次动容地喊“爱妃”,她听不到了,再也听不到了……
亚瑟和古若菲看着这一幕惨烈的情景,都黯然落泪。
花圃中的醉蝶菡在主人的呼唤下神奇地变绿了,嫩嫩的枝桠充满生机。竞相绽开了白色的花朵,花型优美别致,花瓣轻盈飘逸,就像一只只蝴蝶在翩翩起舞,甚是美丽。
等到他们靠近时,花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柔和的浅粉色,古若菲轻轻摘下一朵放入水晶瓶中。
“你把醉蝶菡全部拿走吧!”
兽皇走了过来,很小心地拨开它周围的泥土,轻轻一使劲儿就将醉蝶菡连根拔起,递给她。古若菲诧异地看着兽皇,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伸手接过来,。
“你的眼睛……”兽皇盯着她若有所思地说:“像极了一个人类女子。”看到她垂下眼帘低头不语,便接着说道:
“把醉蝶菡连根全部带走吧,它们在这儿,再也不可能开花了。你回去后可以重新种植,每日给它唱歌,它长成熟后会把你当成新的主人,只要听到你的歌声,就能开花!”
然后看着亚瑟说:“王子,我需要处理家务事,恕不远送了!”说罢抱起死去的蛇人,带着小蛇人公主回兽皇宫了。
亚瑟和古若菲走在下山的路上,再次经过女蛇人简陋的小木屋,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想起这位兽皇宠姬的悲惨经历,不禁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兽皇真是薄情,对自己的女人能这么狠心,非逼得她以死明志。可怜的小公主没有了妈妈,也不知今后怎么生活呢!”
亚瑟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小公主一定能得到很好的照顾。蛇人以死明志,就是为了让兽皇相信自己,这样才能惩戒丽姬,善待他们的女儿。她用自己的生命为女儿铺好了今后的道路。”
古若菲被蛇人伟大的母爱感动着,她低头看着水晶瓶,醉蝶菡那丰茂的花球已经逐渐变成了红色,真是一株奇妙的植物。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亚瑟警惕地把古若菲挡在身后。小木门被急急得推开了,一个胖乎乎的女孩闯了进来,探着脑袋,两只灵动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亚瑟身后的古若菲。
“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女孩看看亚瑟,又看着古若菲,然后摇摇头,嘟着嘴巴嘀咕了一句什么,就低下头无精打采地往出走。
“蜜雪儿!”古若菲轻声喊道,走出来张开双臂笑眯眯地看着她。
胖女孩一脸的惊喜,回过身来眨眨眼睛,咯咯一笑。猛地扑过来紧紧地抱住古若菲,跳着叫着,小脸还一个劲儿地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的。
古若菲看着一脸疑惑的亚瑟,笑道:“这是蜜雪儿,她是个兽人族女孩,也是我的义女。这件事回头我慢慢讲给你听。”
蜜雪儿摸了摸她满是雀斑的粗糙皮肤,然后又指了指亚瑟,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古若菲在魔界,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亲密的人,因此也不想隐瞒,便拉着她的手,一起坐在床上,将自己被路西法陷害,后来跳下悬崖,和亚瑟一起回到精灵国以及现在来找寻草药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
小兽人听完后紧紧地抱住她,显然为她险些被路西法害死而感到后怕,之后拉着她的手站起身来,走到亚瑟面前,将他们二人的手放在一起交叠起来,甜甜地笑了。
“蜜雪儿,兽皇对你好吗?”
小兽女使劲儿点点头,抬起手来让古若菲看她手腕上的彩色宝石手链,又拽出脖子上戴着的翡翠吊坠,看起来十分耀眼,估摸价值不菲。
“都是你的兽皇义父送的吧!你能过得好,我也就放心啦!”古若菲恋恋不舍地牵着她的小手:“蜜雪儿,我和亚瑟得回去了,你要好好保重,万一有不开心的事,就到精灵族找我,好吗?”
蜜雪儿点点头,抱住古若菲,小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
亚瑟看到水晶瓶中的醉蝶菡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担心延误了炼制易容药剂的时间,就好言宽慰着这两个抱在一起的女孩子。
终于劝得古若菲一步三回头地和蜜雪儿依依惜别,跟着亚瑟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