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来倒是巧得很,将军躺在床上时嘴上还巴巴地唤着呢,便有一只白羽的鸟儿来传那位姑娘的信来了,将军说巧不巧?”
他果然转过了身子,抬眼看她。
扈姬心思乖觉儿,自然知道姜慕的意思,便也毫不反抗地递上了手中的纸条,指间却不自觉地并拢、收紧。
她看着他端详纸条时微微上弯的嘴角,有意无意地感叹了一句,“将军和那位姑娘真是好感情呀——”
“扈姬。”他没有回应她并非善意的调侃,转而正正经经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嗓音清冷,却字字扣人心弦。
她不自觉站直了身子,然而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只刻意温软下来,依旧是千娇百媚的调子,硬生生地把气氛肃杀的军营拗成了丝竹齐鸣的风月场,“将军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