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去了,那太子……大概也应当死了罢。皇家的这些事儿,谁说得准呐——”
我正欲回答,身后“啪啦”一声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我回头望去,正是失神地端着倾斜的托盘的小黑,“小黑你……?”
“无碍。”他蹲下身来,镇定地拾着铺散在地上的一块块细碎的瓷片,然而轮廓清俊分明的侧脸却似乎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棱,比刚来时更拒人以千里之外一般,“手滑而矣。”
“喔……”我复转过头去,心中暗自只觉得小黑今日的状态有些可疑,平常他虽然冷淡,但却是个顶认真的人,连戳在门口一整天这种无聊的活儿都能坚持这么多天从未叫过苦,实在让人佩服的可以。不过再认真,大抵也是有失手的时候罢,想想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那头的小丁倒是没注意到我心里的弯弯绕,还在自顾自地感叹唏嘘,“只可惜了那些个二八年华的姑娘家们,还以为进了宫门后便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未曾想落到了个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连入土都只能用一口空棺材,可怜可怜。”
我闻言重新往门外看去,果然是一辆辆载着棺材的灵车自街道驶过,不禁念叨着,“这世事还真说不准,前几天还是花车,今个儿便是灵车了……”正说着,我心念忽然一动,鬼使神差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悄声问道,“小丁,那你可曾听说过秀女名额有缺失?比如有秀女逃跑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