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叫了两声,最后看我迟迟没有动静还状似好心地抬了抬脚,将拴着的竹筒直戳到我耳边。
知晓这厮已然把我生死至余度外了,我垂头丧气地认命从它脚上卸下竹筒,取出里头的纸条逐字逐句读道,“这几日去访一位故人,灵栖暂交给五晏打理,‘君莫笑’再过三日便可开封。”我的目光游离到最后一句,“照顾好花白。”落款是,眉梢雪。
读到后面的时候肩上的那只小白花跳着脚在我肩上蹦了蹦,似乎被提到名字很是开心。
眉娘果然最擅长不动声色地制造灾难。我抽着嘴角把纸条揉进了手心里,一脸悲壮地拎着这只欢快的小祖宗冲去前堂找邱五晏,准备抓着他一起来分享这个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