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静香一开始就很吃惊,她吃惊的事情是绍剑就坐在这里,眼前的这群人谁都想杀绍剑,可是绍剑就在他们眼前,为何他们偏偏不信,
可是慢慢的落静香却又想明白了,他们口中的绍剑也自当是听人说起的,但是这个人可以令这些人全部相信绍剑是一个身高一丈,两眼青光的人,那么告诉他们这些话的人一定有相当的威信,至少告诉他们这些话的人在这个世上也是少有的,
落静香合上嘴,而绍剑此时也说话了,绍剑望着这群人说道:“这么说你们都要杀这个绍剑,”
鸟相公却道:“难道你不是一样的目的,”
绍剑道:“不,当然不一样,我來要杀的人不是绍剑,”
鸟相公与众人一听却也长叹了一口气,因为对于他们來说如果绍剑与他们的目的不一样,那么他们的压力也会小一点,分的羹也就多一点,
鸟相公又问:“你也要杀人,”
绍剑点头道:“杀,”
鸟相公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然后向笼子里吹了一口气,接着又道:“这个人我们认识,”
绍剑笑道:“认识,”
鸟相公道:“不是我们,”
绍剑道:“不是你们,”
鸟相公听完手脚也停下來,他突然又道:“这天本來是白的,可是我们的眼睛却也快瞎了,趁早我睡去,醒來见一见黑夜的月,”
鸟相公的话说的很奇怪,在场的沒有人听懂了,等到很多人还在想这句话的时候,鸟相公已经不见了,他本來人称鸟,现在他一跳便不见,“鸟相公”这个称号用在他身上果然一点也沒有错,
人散去,绍剑却与落静香依然坐在桌上,渐渐的卫庄便也醒了,夜已深了,月光果然也出來了,
月光一样寒,晓风楼宇兮兮,月光冷冷如泣,夜晚依然沒有人,万虫山庄的夜晚本來会有很多人,热闹的叫卖声此刻怎么也听不见,只有风将窗子打在墙上的哐当声,稀稀落落的敲锣声,
大门被风吹的鼓起來,门之间的缝隙有风传进來接着打在绍剑发尖,
楼顶的灯光渐渐熄灭,而与此同时也从楼上走下一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鸟相公,而绍剑也起身走出门外,门打开,风呼的一声灌进來,绍剑的人已在门外,
鸟相公走出去,然后绍剑面对着他,鸟相公开口说话:“你很准时,”
绍剑笑道:“不,我一直在等,”
鸟相公道:“你等什么,”
绍剑道:“等你带我去见一个人,”
鸟相公道:“这个人我认识,”
绍剑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认识,”
鸟相公听完笑道:“你要找的人是琨皇,”
绍剑笑道:“你猜的不错,刚一进门我就知道你是琨皇的人,”
鸟相公笑道:“原來你知道,可是你究竟是怎么看出來的,”
绍剑道:“素问鸟相公是鸟不离身,可是今天却沒有带鸟,只要你杀人的时候你就要带上一只乌鸦,可是今天你沒有带,所以你根本不是來杀人的,而是來找人的,”
鸟相公一听笑道:“绍剑果然是绍剑,无论谁遇到你恐怕都会夸赞几句,”
绍剑道:“可是我并不喜欢别人的夸赞,因为每个人夸我都会或多或少的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你又想得到什么,”
鸟相公大笑:“你果然够聪明,我的确要一件东西,”
绍剑冷冷道:“龙尾,”
鸟相公听完眼神一怔,接着露出异样的光,然后他咧开嘴道:“你给还是不给,”
绍剑道:“只要我可以见到琨皇,那么这件东西我一定亲手交给他,”
鸟相公道:“你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绍剑道:“一定,”
鸟相公道:“那好,你既然一定要,那么我也一定给你这个机会,你知道琨皇叫这么多人做什么吗,”
绍剑道:“杀人,”
鸟相公道:“我们要杀一个人,只要你能帮我们杀了他,那么我就带你去见琨皇,”
绍剑道:“要是我不答应呢,”
鸟相公笑道:“可是我知道这件事由不得你,你莫要忘了你的人还在我们手里,”
绍剑道:“如果我不去,你手里就只有亡魂,”
鸟相公大笑:“你说的对极了,”
绍剑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答应了,何时出发,”
鸟相公道:“已经出发,”
绍剑点点头然后摸了一把头发然后道:“他们果然已经走了,”
鸟相公笑道:“就在你走出这间房时他们已经走了,现在已经在路上,”
绍剑问道:“路很远,”
鸟相公道:“不远,就在这里,”
鸟相公说完便向前走去,绍剑继续背上卫庄向前走,落静香紧跟,
已经是晨曦,他们已经走了一夜,夜里的风由大变小,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