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培养的。
想想看，选择数百个资质优异的幼童，让他们练习九阴和九阳，十年后便有数百个绝顶高手，这是什么概念？
这完全可以称霸武林，甚至可以影响整个世界，若是有上百个黄药师冲击皇宫，只要有一个成功的杀掉了皇帝，便可能瓦解一个政权。
以此类推，若是选择数万个幼童……
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这是概率问题，图书管理员没有考虑到成功概率的问题，即便资质相差无几的幼童，在练习了同样的功法后也会得到大相径庭的结果，只有一部分人会成功，而另一部分人则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失败。
而且练功的难度和成功概率的高低有着直接的关系，他只有杨康一个实验体，无法进行样本比对。
这不是他创造的《九阳真经》有问题，阴阳调和的理念也没有错，造成这个结果的是杨康不幸的被概率划定为不成功的那一拨人。
图书管理员没想通，还以为是他创造的功法出了问题，他看了看即将被废掉的杨康，决定还是出手救一下，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实验体，也可能是最后一个，他在没有考虑清楚问题所在之前不准备再做实验了。
正是因为他的这个打算，才没有让武林中因为冒出数百个绝世高手而动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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