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地轻声一笑,说道:“在场的所有人中我的武功恐怕是最高的了,我曾经蒙面以试探你,在我的全力攻击下,你若想保命就必须使用‘武丁北伐’这一招,而你却被我逼到死地,这说明你根本不懂得‘武丁北伐’!要知道,人的这种求生的本能反应是做不了伪、装不了假的!我的这番话,诸位可有质疑?”
“没有!”孙无欲以及堂中诸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至于你为什么会那‘平凡一剑’——哦,就是你施展的那精妙剑招——这很好猜测!我这就可以提出一种猜想:这一路剑法是某位不知名的前辈高人所创的精妙之招,只载于书册而不流传于世,恰巧这孤本藏于孙家、而为你偶得;你对本家剑术并不感兴趣,却对这门剑法偏爱有加,怎奈何你学遍全书却只习得这一招半式的精微剑法,故而你虽然不会‘武丁北伐’却能使出如斯高绝的剑术!你也不必急着否定我的猜测,我说过这只是一种猜想,我只是想说明你是有懂得这‘平凡一剑’的可能性罢了!”
孙琥琪闻后,并无半分惊诧,只是仰头一笑:“仇昌啊仇昌,虽然你猜的离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总算有一样说对了——我只会这路剑法中的一招!否则今晚束手就擒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我相信!但现在,你是否该说说承影剑的下落和你的同伙的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