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后一边哭着,一边哀嚎道。
仇昌扫了他一眼后侧过头去,左手摸着怀中凸起之处,心下感叹道:“谁说我不明白?!我比你还早经历过呢!没有了拐杖你还能走,只不过是走的慢点罢了,没有了阿昱,我是否能……等会儿!拐杖?拐杖!我就说刚刚验尸时有哪里想不通,原来是这里!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说不定……”
想到这儿,仇昌拍着孙琥琪的肩膀,匆匆忙忙的对他说了一句:“孙兄,节哀顺变,想开点!”说完他便转身进了储物楼,向地下一层还没关好门的冰窖跑去。
仇昌走后,孙琥琪一边抽噎着,一边伸手擦去了面上的泪水,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