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拿起孙琼瑰的承影剑杀死了二人;杀人之后真凶又去忙他的事了,这时候第三名家奴却来到了孙琼瑰所住的院子,他看到了院子内两人的死尸后惊疑不已,因此躲在一边不敢惊动真凶;过了一会儿,孙璇璧来了院子,他看到了藏在一旁的这名家奴,又正好跟他有间隙,因此趁机杀了他……不对,不对!”李纯钧还没把自己的推测说完,就自己否认了自己的推断。
“这种可能确实不大!如果我是那名家奴,在看到有人死亡后,绝对会下意识地掉头就跑,不但如此还会大喊大叫、引人关注,绝不会躲在一旁静静观看!”揣摩人心这方面,师承鸿儒王守仁的徐爱绝对不会比断案无数的仇昌要差。
“不过大哥确实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疑点——孙璇璧为什么要对一名家奴出手?!除此之外,真凶为什么要留下来继续杀人,他为什么会孙家的独门剑法,他又是如何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的……这些都是亟待解决的疑点啊!”仇昌在迎合了李纯钧后,忍不住长叹一声,再次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孙璇璧的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李纯钧兄弟三人各自陷入了沉默,只有书桌上的那盏油灯还幽幽地摇曳着身躯,应和着飘舞在屋外的凉爽的风。
月光洒满了孙家,皎洁却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