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离开期间,绝不会有任何人踏入洞中半步,而且我会杀死所有见过我出手的敌人!”
孙瑾瑜点点头,道了声:“前辈,大恩不言谢!那晚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便要转身离开。
“瑾瑜啊,你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的?因为名字?”在孙瑾瑜走出屋子前,韩任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孙瑾瑜回过头来,笑道:“徐爱那天受到多道不同真气的冲击,不但大难不死反而功力提升,这种奇遇天下间好像只有《和而不同》能创造吧!”
韩任笑了,孙瑾瑜也笑了。韩任十七年未曾履足江湖,但江湖至今仍有他的传说,孙瑾瑜突然悲哀的发觉自己今生不管再怎么努力恐怕都达不到“七绝”的名望——即便他能够拥有那种层次的实力!
“对了,前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当然如果您不便回答,就当我没问过吧!”刚踏出韩任房间的孙瑾瑜忽然止住脚步,转过身来,将炽热的目光洒向韩任。
“呼——问吧!”
“当年三教辩论会上您到底说了些什么?”
“其实归根结底就只有一句话:心之良知是谓圣人,圣人之学,惟是致良知!”韩任苦笑着盯着头顶的岩石,眼神渐渐变得空洞。
屋子外,偶尔路过的王守仁脸上色彩斑驳、忽而惊讶、忽而欢喜,木怔怔的呆立在那儿,眸子中的光彩却越来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