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悔之莫及。李霜明敬禀。”
张玮拿着信端详了一会,便将信交给三位师弟和“李无情”传阅。
李霜明一见此信,先是一身大汗,而后恍悟:“这必是教内有人想借刀杀人,除掉上官云姬,却担心天瀑门不肯听从,因此才冒我之名!当年天瀑门被迫西迁之事教内知道的人不少,但都是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估计连当年逼走天瀑门的上官云姬自己都不知道天瀑门与本教的恩怨和天瀑门的去向。老一辈中知道这些事情而且现在还活着的就剩下我和孙辅臣了,辅臣兄啊辅臣兄,你才是老谋深算啊!我费尽心思都没能当上教主,你却想不费吹灰之力将教主宝座唾手而得!唉,罢了,我总归是不能回头了,这就帮你一把,盼你念我的好,撤销追杀令、放我一条生路!”
李霜明这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孙辅臣是历经了三代的副教主,在教中威望之高无人企及,这番算计上官云姬纯是为大局打算,又怎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