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您不想想您昨晚睡得是什么样的床?您房内的蜡烛、桌椅、门窗甚至是夜壶都是什么材质?那都是亲王级别的奢华享受啊!别的不说,就是您所用的熏香,那可是孝宗大败西域吐鲁番后,吐鲁番进贡的贡品‘醉魂香’!就凭这,您也得……”
“什么?吃了你两顿饭,睡在这一晚上,你竟然要我们一千八百两!你们是劫匪吗?”隔壁别苑中爆发出的怒吼声打断了晓风的话。
“客官,您记差了,是一千七百八十九两,不是一千八百两!我们有缘山庄是诚信经营,断不会做欺诈顾客之事!”
“放屁!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毒龙教总舵雷旗副旗主祝火,别看你这破庄子开在丽江,但照样是毒龙教的地盘!你敢得罪我?!”
“这个……要不,在下去请示一下大总管,看能否给诸位减免一二?”
“这就对了!老子不是赖你的帐,我们毒龙教丢不起那么大的人,但也不能被你们当冤大头的宰啊!”
“不用请示了!一千七百八十九两,一两也不能少!”晓风突然运起内力,传音过去。充沛的内力令仇、李二人一时色变。
“四位!在下先过去同那间别苑中的客人打个商量,几位的帐等下回来再结吧!”晓风拱拱手,便转身越门而出。
“看来有好戏看了!”仇昌的嘴角已然翘起——在上官昱近来的“**”下,仇昌笑得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