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贼”都难免会有三分火气,仇昌经历过最初的心动,也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峨眉山什么时候成了毒龙教之地,我怎不知?”
“哼!”上官昱再不答话,也不再询问仇昌身份,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了她的态度。上官昱双手持匕猱身而上,两柄匕首上下翻飞,分别向着仇昌的心口和颈上动脉而去。突然间的靠近令仇昌措手不及,待仇昌反应过来,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狠的杀招,已不容仇昌拔刀,仇昌瞬间气势尽丧、落于下风。论武功,仇昌在一流高手中不落下风,这女孩不过二流,仇昌高于此人何止一筹,但空手、气势、空间狭隘、贴身搏斗这些都成了人高马大的仇昌的不利因素,再加上一点倾慕之心,仇昌只能疲于格挡。
仇昌到底老于作战,临敌经验丰富无比,狼狈的躲过四十余招后,仇昌刚好挪到背对门口的位置。仇昌左臂抬起架住上官昱自上而下刺来的右手匕首,右手捏住上官昱左手脉门,身子略微后倾,右脚撑地,左脚虚浮,露出腰眼好大一块破绽;双手被制的上官昱眼见敌人脚下无根,又露出致命破绽,唯有抬起一脚踢中仇昌腰眼,希望一举制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