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治疗,没有人帮助,钟义漫无目的的在四处问路,希望能够早些回到家族之中,只是当他听说帝都钟家全部消失的时候,他才明白家族的人早就动了离开的念头,他一下子变成了无头苍蝇。
突然间,他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钟良就在安城,他百分百的确信玄月大帝不敢去招惹钟良,只要找到了钟良,他就有机会康复。
这个念头如同希望之火在他的心中燃烧着,虽然他没有钱,双目又失明,可是这个希望支撑着他,让他能够聊以慰藉。
一个月后,钟义衣衫褴褛的回到了安城,他很快辨别清楚方向,朝着良婉别院赶了过去,这时候的他没有半点的锐利和骄傲,唯有的就是求生的**。
香香骑着啊离去买菜,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之后,安城的百姓熟悉了啊离,不在因为啊离的巨大而恐惧。
“啊离,我们快些回家,这样就能够早点做好吃的给你吃!”
香香欢快的笑道,啊离眼睛变得异常明亮,干劲被提了起来,它嗷呜的狂奔起来,风驰电掣。
钟义听到香香的声音,顿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他在钟氏交易会所工作过,自然熟悉香香和啊离,他狂喜的向声源扑了上去。
砰!
钟义被啊离撞飞,然后跌倒在十米远的地方,随后啊离速度不减的在钟义身上踩了过去,那硕大的爪子踩的钟义发出呜咽的惨叫声。
“啊离,不要胡闹啦,我们好像踩到乞丐了。”
香香自责的说道,啊离那里理睬钟义的死活,一路狂奔回到了良婉别院,猩红的舌头舔着香香,极尽讨好。
钟义心如死灰的仰面躺在地上,他的心好像被撕裂成了无数块,原本他以为自己一找到钟良,就能够摆脱现在的困境,可是他觉得自己想多了,两年不见,香香都不认识他了,更不要说很少和他打交道的钟良。
一瞬间他才领悟到,为什么爷爷和父亲不让自己去质问钟良,原来当他们不愿意在钟良遇难之后承担风险,会伤害到本来就已经很薄弱的亲情。可笑自己还不喜欢钟良,认为他做的不如自己好,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幼稚。
躺在地面上的钟义想了许多,一个月他吃尽了苦头,方才明白了人情冷暖,在他抽噎的时候,一个蹲在了他的身边,低声的问道:“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摸样?”
熟悉的声音和关切的话语,让钟义的情绪变得波动起来,他哽咽的说道:“哥哥,对不起,以前都是弟弟太任性了,请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