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
布扬古还要争执,却被金台吉和纳林布禄拉扯住,挣脱不开。
布塞连忙对李如楠道:“李大人!休要听这个孽子胡说,远来辛苦,还是快快进城吧!”
布扬古还在那边大嚷大叫:“李如楠!我誓要杀了你,给我妹妹东哥出气!”
布塞被气的险些晕倒,指着布扬古道:“你这畜生,李大人对我叶赫女真有大恩,如果不是李大人剧中周旋的话,我叶赫女真只怕早就不在了,你这畜生居然恩将仇报,李大人远来,还没进城,你便喊打喊杀的,难道是要气死我你才甘心!”
布扬古不服气的大声叫道:“什么恩人,分明就是我叶赫女真的大仇人,他险些害了东哥,我与他不死不休!”
“哥哥!别再说了!”
一声带着哀怨的女声响起,只见东哥在几个侍女护卫的陪同下走了出来,李如楠看过去,和前两天果然是大不相同了,虽然年纪还很幼小,但是看上去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已经具备了颠倒众生的资本。
东哥说着话,走到了近前,看向李如楠的眼神也带着仇恨,道:“李如楠!今日我且放过你,不过从此以后,你我就是不死不休,下次若是再撞见的话,便是你的死期!”
李如楠听着,真是莫名其妙,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要说过节的话,也就是他当年在叶赫城的时候,小小的欺负了几次这个缠人的小丫头,那点儿屁事,难道还记到现在,还是说连仇恨值都能无限放大,而且经过了变质,还不死不休?
莫名其妙!
布塞还要再说话,李如楠却挥手打断了他:“既然叶赫城不欢迎我等,布塞贝勒也无需为难,李某离开就是了!”
布塞见李如楠要走,哪里肯放行,今日要是让李如楠怀恨走了,日后叶赫女真再出了事的话,该怎么料理,到时候就是想要找个帮手都找不到。
“李大人说的哪里话,都是在下的一双儿女不懂事,李大人勿怪!”
李如楠的心里也带着气,原本心里还记挂着东哥,生怕她一个弱女子往来奔波出了意外,可是刚见面,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李如楠要是还能忍的话,他就不配做个汉家男儿了。
“布塞贝勒言重了,就此告辞!”
李如楠说完,一挥手带着人便走。
东哥看着李如楠远去,忍不住两行热泪也淌了下来,紧闭着双唇,几乎要咬碎银牙,她不是不想给李如楠解释的机会,只是方才一见,她就忍不住想起在琉球岛上的那些可怕遭遇,如果她的阿玛不是叶赫女真的贝勒的话,说不定这会儿她还要遭遇怎样非人的待遇呢。
布塞紧锁着眉头,心中为叶赫女真的未来担忧起来,看着东哥也忍不住一声叹息,道:“东哥!到底是何事,让你对李大人如此怀恨在心,如今好了,李大人含恨而走,我叶赫女真只怕很快就要大祸临头了!”
东哥看着自己的阿玛,冷声道:“阿玛!难道我们叶赫女真真的落魄到要仰人鼻息才能过活的地步,他自走了就是,我叶赫女真不需要他的虚情假意,你道李家人真的看顾我叶赫不成,他们无非是想要让我们牵制住努尔哈赤,此时要是坐大的是我们叶赫,你倒是看看李家人会不会也扶持其他部族来打压我们!”
布塞闻言心中顿时大奇,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女儿居然会有这样的见识,再去看布扬古,心中又是一叹,。
养男不如女啊!
离开了叶赫城,李如楠便一路向东而去。
“少爷!叶赫城去不了,我们接下来能去哪里?”来顺此刻也是忧心忡忡,他担心的是李如楠的安危。
李如楠道:“担心什么?一路向东,我们去兀良哈,去乌拉女真处暂避,而后度过鸭绿江,去朝鲜就是了,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叶赫城既然不肯收留,乌拉部应该不会如此了吧,当初要不是李如松的话,这会儿乌拉女真只怕早就被努尔哈赤给吞了,有这等大恩,满泰和布占泰也会将他代为上宾。
李如楠哪里知道,满泰已经病死,布占泰如今成了乌拉女真的首领,他满心想的都是要娶了东哥为妻,当初东哥也和他说了,要是能杀了李如楠,就嫁给布占泰为妻,如今李如楠送上门去,这道大菜,布占泰还能不好好的享用。
要是李如楠知道东哥居然还留下了这个一个后手的话,非气炸了肺不可,不单单在叶赫城喊打喊杀的,居然还满天下布了这么多的地雷考验他。
李如楠这边刚刚离开叶赫城还不到一天的工夫,舒尔哈奇就带着大队军马杀到了,布塞等人听了,简直惊得险些灵魂出窍。
布扬古倒是满不在乎:“不过三千人马,有什么可担心的,待孩儿点齐了人马出去将他们杀光,也让那些建州女真人知道知道我们叶赫男儿的厉害!”
布塞闻言叱道:“你只会喊打喊杀,能成什么大事!”
纳林布禄也道:“舒尔哈奇只带了三千人来,想来也不会是存了要与我们开战的心思啊!还是去问问的好!他若是要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