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敢将人打伤。
海盗们也渐渐发现了这两个不好对付的女人,顿时一个个眼冒精光,他们都是海上讨生活的,什么时候见过这等如花似玉的女人,一比之下,家里的那个糟糠,可就真是糟糠了。
纵然是棘手,可美色勾引之下,一个个还是不要命的向前冲,一时间恩静和智妍的压力也是大增。
李如楠见了,暗骂了一声,只得闪身过来支援,他身边还跟着四大护法,杀得海盗节节败退。
海狸子汪道伦见了,也是眼中喷火,在海上打劫了半生,还真就没遇上过这么棘手的,几下子攀上了桅杆,抓住根绳子就荡到了李如楠的船上。
一柄宝剑寒光闪闪,转眼间就有三个水夫倒地毙命,他确实很有风采,闲庭信步一般到了李如楠的近前,也看见了恩静和智妍,虽然有些狼狈,衣衫上也粘着血污,却还是难掩她们绝代风华,好看的小说:。
汪道伦虽然做着要命的营生,可毕竟身份在那里摆着,堂堂的海贼王,还不够他臭屁的。
女人!
汪道伦自然不缺,不管是大明的,日本的,朝鲜的,还是东南亚那些重口味的黑妞,他都来者不拒,到现在有多少女人,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
可汪道伦何时见过这等绝世美女,他生性好色,如今见了恩静和智妍,更是见猎心喜,这会儿就恨不得将两女揽在怀里,好好的蹂躏一番。
宝剑向前一指,道:“交出船和这两个女人,今天我可以破个例,饶你们不死!”
李如楠一锤将一个扑上来的海盗砸成了肉泥,双眼赤红的等着眼前这个风姿卓越的男子,道:“你说什么?”
海狸子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就好像不是在打劫的海盗王,而是在参加诗会的翩翩贵公子一般:“交出船和这两个女人,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靠!
抢钱,还要抢女人!
丫疯了是怎么着?
这么无耻的话,这厮居然说得这么坦然,从容,还要玩儿出风度来,脑子被驴踢了怎么的。
还要李如楠举手投降输一半,李如楠要是答应了,那还是个男人吗?大男人什么都能丢,丢了性命都不打紧,可就是不能丢了脸面。
遇着了危险,要靠女人活命,李如楠要是干了这事儿,就算别人认为他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自己心里这道坎也过不去。
“你是哪根葱!?”
汪道伦脸色微变,他在大海上纵横半生,骄横惯了,谁敢对他无礼,不过眼前这两个女人让他看的心痒难耐,只想着尽快了解这件事,至于会不会放了李如楠他们,海盗说的话能信吗?
他可不是什么君子,而是杀人魔王!
“汪道伦!海上的朋友看得起鄙人,送了个诨号海狸子!识相的就交出船和这两个女人,否则的话,你们都要死!”汪道伦这番话倒是说得风度翩翩,要是前世的脑残粉见了,非双手抱心,一脸崇敬,爱慕的来上一句“oppa!撒狼嘿呦!”
李如楠这辈子吃软吃硬就是不吃将,豪迈的大笑一声,道:“你当老子是吓大的,有本事就过来抢,看看是你厉害,还是你爷爷本事大,少他娘的说些废话,手底下见真章,让老子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笑话!”
站在李如楠身后的恩静,智妍听李如楠说她们是他的女人,顿时一阵脸红心跳,手上的刀剑也握得更紧了,打定了主意,今日要是没了生路,也绝不能**海盗。
海狸子汪道伦闻言,不禁一阵怪笑,道:“好!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说着闪身向前,一柄剑如同长蛇吐信一般,朝着李如楠的咽喉就刺了过来,李如楠不敢怠慢,闪身让过,一双大锤照着海狸子的脑袋就是一记双风灌耳。
轰!
两锤相撞,顿时发出了一阵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海狸子显然也没想到李如楠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低头躲过,可依然被震得脑袋发昏,他也生了火气,右脚发力,在甲板上一蹬,整个人栖身上前,撞进了李如楠的怀里,正要举剑再刺,却冷不防恩静的剑挥了过来。
海狸子大惊,也顾不得形象了,使了个千斤坠,止住身子,在地上一滚,堪堪避开,起身后对着恩静桀桀一笑,道:“小美人,好看的小说:!我心疼,不舍得伤你,你倒是心狠,居然要杀我,还是乖乖的过来,做了我汪道伦的夫人,吃不尽的山珍海味,穿不尽的绫罗绸缎,何必跟着这个莽夫受苦!?”
恩静娇呵一声,道:“少胡言乱语,谁要做你的夫人。”
汪道伦大笑道:“现在不是,待会儿可就不一定了,小美人,你们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呵!”
又是一声娇呵,眼见一柄绣春刀,朝着汪道伦的脖颈就化了过去,确是智妍,此刻再去看她,哪里还有半分慌乱,分明就是要杀人,小霸王龙也爆发了。
汪道伦武艺高强,全然不放在眼里,闪身躲过,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汪道伦说着话,身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