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争储的事情发生,到头来哪个不是杀得血流成河,日月无光。
李如楠倒也佩服朝中那些个大臣,一个个和皇帝争个什么劲儿,人家自己生的儿子,谁接班,人家自己说了算不就完了吗?
可偏偏要整出一个天子无家事来膈应人,反正只要是和皇帝有关的他们都要管,好像不这样,就不足以凸显出他们的重要性来,就连皇帝放个屁,那都是国家的臭氧,怎么放,用什么姿势,分几次排出,能不能带着哨都要过问,累不累啊!
这个大明朝都烂到根子里了,这会儿就算万历皇帝有本事,生出了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来,一样要完蛋,谁做皇帝还不都一样。
李如楠纳闷的是朱常洵那个小瘪犊子,现在顶天也就才七岁,七岁的小毛孩子居然都知道争储了,万历皇帝的家庭教育怎么做的?
转念再一想,李如楠就明白了,朱常洵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儿,可问题是有人给他支招啊!
比如刚刚扳倒了赵志皐,荣登内阁首辅位置的王锡爵大大!
万历二十年一过,万历皇帝就以不作为的名义,让赵志皐同志回家抱孙子去了,新上台的正是福王一党的核心人物王锡爵。
一想到自己刚来金州卫,就把朝廷的一大势力给得罪了,李如楠瞬间感觉前途暗淡,认怂,也跑去跟着抱福王的大腿,跪倒在一个小毛孩子的面前,表忠心。
李如楠没生出那根贱骨头来!
管你是谁,捞过界了,照打不误。
孙兴等人一出来,傅成就把甘宁给拉住了,道:“哥哥!那刘千里怎会畏罪自杀,这件事只怕有所蹊跷,该不会是那刘千里买通了指挥使大人身边的人,方才在厅上,哥哥为何不让指挥使大人去验明正身!”
甘宁闻言,忙道:“休要胡说,这件事既然指挥使大人说了,那就是真的,我等做下属的不要多事,大人让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就是了,之前你我兄弟二人确实窝囊,被马彪,冯立在金州卫作威作福多年,此番指挥使大人肯给我们兄弟一个机会,当先做好此事,余下的,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傅成虽然鲁莽,却也不笨,见甘宁连连使眼色,也顿时明白了过来,顿时闭口不言。
这时孙兴和赵老三两个过来了,他们到了这金州卫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对傅成和甘宁两人也是瞧不上。
“那马彪和冯立麾下有多少人可以调用!?”
傅成见孙兴仰着头,神态倨傲,登时就要发作,甘宁连忙将他拦下,道:“回大人的话,马彪和冯立两人在金州卫作恶多年,民心大多都不肯归附,然其党羽众多,少说也有千余人,皆是亡命之徒,不可小觑!”
孙兴不屑的一笑道:“妈的!老子当他多能耐,就千多人就敢阻挡指挥使大人,当真是不知死了,老三!今日合该咱们兄弟建功,受够了他们的气,今日正好砍了那些人的脑袋,献于指挥使大人!”
赵老三也在后悔当初太求稳了,结果惹得李如楠动怒,正要好好表现一番,也顺着孙兴的话道:“正该如此,其他书友正在看:!”
孙兴道:“你二人可知道那马彪,冯立现在何处!?”
甘宁回道:“二人皆在家中筑有坞堡,将军若是要拿人的话,标下愿意带路!”
孙兴点点头道:“好!老三!咱们兄弟各带六百人,便由他们带路,分别拿人可好!?”
赵老三自无不允,他现在也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想要找人寻晦气。
当初牦牛镇的军户跟随李如楠入朝作战的,最后只回来了不到千人,随后孙兴和赵老三得了李如楠的将令,又在镇上招募青壮,合计有一千二百人,其中班底还是跟随李如楠在朝鲜打过仗,见过血的,都堪称精兵。
有牦牛镇的老兄弟在,孙兴和赵老三自然不把马彪等人放在眼里,当即便分兵,由甘宁和傅成分别作向导,朝着马彪,冯立的坞堡进发。
与此同时,金州卫的石河驿城,这里是马彪所领千户的地盘,这么多年经营下来,这座土石构筑的小城也变得异常坚固,依托山势而建,易守难攻。
城内马彪的家中,此时厅上熙熙攘攘的,冯立以及金州卫的一众百户,小旗都到齐了,马彪正坐在一张虎皮椅上大发雷霆。
“妈了个巴子的!一个娃娃也敢在老子面前抖威风,不给他些颜色瞧瞧,他就还当真以为这金州卫是他姓李的说了算!”
马彪一开口,那些个百户立刻纷纷叫嚷了起来,他们都是马彪的人,早就和马彪捆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管他什么指挥使,要是敢动大人,就宰了他狗娘养的的!”
“一个娃娃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大人!您一句话,弟兄们就去砍了那李如楠的脑袋,给大人当夜壶!”
马彪看着,心里不禁暗暗得意,道:“好!弟兄们能站在咱姓马的这边,马彪先谢了,那李如楠过来,就是来抢食的,要是当真让他得了逞,咱们弟兄的好日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