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就不好了。”
成迷津哈哈笑了两声:“早就淋湿了,走吧,一起回去,我可以介绍我的spa按摩师给你哦……”
唐一诺与他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却没有交流。
成迷津的脸上仍旧是微笑着的,他出生优越,但没有少见过家境贫寒的人。但是他从来不觉得因为对方家境贫寒,他就应当同情。
这都是命,人生来就是不能选择且不平等的,有什么可以埋怨的。但是当他看见唐一诺和唐炎所发生的这一幕幕的时候,他的心底里某一处被戳了一下。
该怎么描述呢?同情?不是,这两个字放在这个姑娘身上,会惹她生气吧。
在这样的一个是时代里,他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朋友、兄弟甚至父子反目,唐一诺与唐炎……他想了想,或许有一天他们富起来的时候,也会走到反目的那一步吧,他看了看唐一诺,她够坚强,也够狠,在她这个年纪里,有这些品格,并且拿捏到位,的确是很少见。所以能得到黑子的另眼相加,也是这个关系?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然后对唐一诺,问了一个早该问的问题:“你觉得尉迟景天,会放过这个场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