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屑道:“动真格的又怎么样?他们这群人,谁不把自己的命看的精贵?我可以用命拼,他们谁敢?”
黑子听完没有说话,喝了喝纸杯里的水,他的喉咙有些酸酸的,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这个年纪的女孩,谁不想过的像公主一样?在父母跟前撒娇,为了一个漂亮男孩子的回眸脸红心跳,为了一条裙子逛遍整个江宁。
唐一诺的语气中把自己看的很轻,她的目的性很强,为了挣钱她可以豁出去的那种。这让黑子,有些的心疼。“你后来怎么会去道歉?”
唐一诺看着一楼门口处笑脸迎客的黄经理,他已经人到中年,或许因为这个工作赚了一些还算凑合的钱,给黑子陪笑脸,给两边闹事的跟他儿女差不多的年轻人陪笑脸,跟尉迟陪笑脸……这就是生活,既然活着就没有理由不笑着,至于是什么样的心情来笑,那是个人的心境和本事。
“道歉是我以后经常要做的事情不是吗?给谁道不是道,而且,那个尉迟景天比我强。”唐一诺喝光了最后的水,双肘撑在栏杆上,“为什么后来打那个金丝眼镜的男人?”唐一诺的眼神沉淀了一下,透露着一丝寒意,“黑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黑子很享受唐一诺叫自己黑子,嗯了一声。
“那时候我手无缚鸡之力,我没有力量和任何一个男人抗衡,我弟弟是我的最后的底线,只要不伤害我的弟弟,我可以豁出去。”唐一诺的声音有些哽咽,或许是想到了和唐炎相处的一些细节,她很想弟弟,“但是,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呢?可是那个时候,我连在乎自己的资本都没有。今天不一样,我终于有了一些保护自己的资本,我凭什么让那个畜生玷污我?我已经让了一次,先礼后兵我并没有错。”她说的很平静,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坚决。
黑子抬手想拍一拍唐一诺安慰她,却觉得这个夜幕中,昏黄灯光下的女孩,圣洁的让人不敢轻易走近。
他很尊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