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30
陵兰郡郡守差人来干什么,古天殊心里非常清楚。。说实话,现在古天殊都在怀疑,这陵兰郡的郡守是否曾经也参与了对自己父亲的陷害。
总之,不管怎么说,石万山和这个陈大人,古天殊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交出去的。就算是撬不开他们的嘴,也要亲眼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才放心。毕竟这两个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留下活口。
“石万山,你可知道我是谁!”在古天殊的刻意安排下,石万山和陈大人被分别关在两间密室里,这也是古天殊怕这两个人串供,到时候就不好分辨真假了。
“你,你是摘星楼的楼主!”石万山犹豫了一下说道。
“没错,我是摘星楼的楼主。我想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了吧!”古天殊步步为营,为自己营造一个有利的气氛。
“我不知道,楼主大人,我不过是陵兰郡一个大户,平时遵纪守法,自问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石万山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这个时候,他还抱有一线希望。
“石万山,石员外,你觉得现在还这样有意思吗?”古天殊目光紧盯着石万山,就像是要用目光看透他的伪装,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在……”石万山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古天殊打断了。
“石机是你石家的人吧?”古天殊问道。
“是,你怎么认识石机的?”石万山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了,以古天殊的身份,似乎不应该会无缘无故的询问自己府里的一个奴才。
“呵呵,我当然认识,而且我还知道更多!”古天殊幽幽说道。
“你,你知道什么?”虽然石万山十分肯定石机并不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可是心里,却依然觉得不安。
“比如,我知道他是血云的铜牌杀手,比如我知道他领到一个刺杀我的任务!”古天殊的语气十分轻松,不过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石万山那张脸。
“他是铜牌杀手,他接受刺杀的任务也没什么,至于刺杀你也是他的事,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石万山的心里一突,忽然想到了陈大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没有人接这个任务也没什么,如果接了任务杀了古天殊就坏了,如果接了任务的人没有杀掉古天殊那就更糟糕”。可是,石万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心里觉得不妙,可是嘴上却依然在坚持。
“哦?那如果,这个石机是先得知血云的赏金,然后才接的任务呢?”古天殊问道。
“这个很正常啊,所有杀手都是先看到赏金,才决定接不接任务的!”虽然石万山明知道古天殊在说什么,可是在古天殊没有最后挑明之前,他也绝对不会放弃最后一点希望。
“呵呵,你还真会偷换概念。那我问你,你家的大总管是不是总喜欢吃下人的请啊?”古天殊口风一转,直接把话题引到了石府的大总管身上。
“你到底要问什么?”石万山的身体都已经不自觉的在颤抖了。石府的大总管,已经有资格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了。
“要不,我把这大总管也提过来,你们对对口供?”古天殊不怕石万山不承认,手中掌握这么信息,也由不得他不承认。
“你,你,你究竟想怎么样?”石万山已经基本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古天殊已经知道自己在血云买凶的事情了。
“这个恐怕要问石员外吧,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呢?”古天殊的每一句话,都让石万山觉得是一种折磨。。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石万山真的害怕了。古天殊在陵兰郡可以说是凶名在外,凡是被他盯上的人,无一例外的都走向了毁灭。
“石员外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古天殊面带笑容,不过笑容之中却带着残酷。
“你是摘星楼主,你是古天殊,你是……”石万山的额头上已经出了汗。
“我是谁?”古天殊步步紧逼,丝毫不给石万山喘息的机会。
“你是古清风的儿子!”说完这句话,石万山忽然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就被抽空了一样。
古清风,一个石万山永远也不愿提起的名字。多少回从睡梦中惊醒,多少年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疙瘩。
“那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了?”古天殊目露血丝。在听到古清风三个字的时候,他多想冲上前问问这个石万山为什么,为什么要做那样的证。
“其实,我早就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了。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恐惧,我是无刻都生活在愧疚当中。现在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古天殊,古清风的儿子,我终于还是把你等来了,。”在说出古清风这个名字之后,石万山忽然觉得轻松了,似乎多年来挤压在心中的恐惧不安都释放了出来。
“哦?”古天殊对于石万山的反应也很奇怪,没有想到他前后的反应竟然完全不同。
“少将军,我知道我不配这么叫你,我也知道我对不起古大将军。我该死,我也后悔。当初陈大人抓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