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殊的身体,一剑刺向了陈万成手中的杀剑。
“不!”古天殊吓的闭上了眼睛。如今身体和剑根本不听他的控制,只有眼睛自己还可以控制。他可不想见到陈万成在自己面前血溅三尺。
当~
出乎意料的,古天殊并没有听到陈万成的惨叫声,也没有感受到身体与陈万成打斗,甚至连周围的杀气,好像都没有了。
呼~
古天殊缓缓的睁开眼睛,见到自己的锈剑并没有刺进陈万成的身体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这把剑虽然没有刺进陈万成的身体,却刺中了陈万成手中的杀剑。
再次看着手中的长剑,古天殊觉得这长剑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虽然剑身依然锈迹斑斑,不过古天殊却觉得它不像以前看起来那么陈旧了。转眼再看陈万成手中的杀剑,虽然剑身依然靓丽如新,却已经感觉不到灵性。
难道这杀剑的剑魂真的被自己手中的锈剑吞噬了?古天殊觉的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从自己的到锈剑,并将其拔出剑鞘的一刻。似乎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变化。与自己之前所想象的完全不同了。
弱肉强食,不仅仅发生在人类身上,就是剑的世界里,也存在这生与死的竞争。以前,古天殊觉得剑中一旦有了剑魂,就不再只是杀戮了。可是现在看来,却是自己错了,有了剑魂的剑确实有了自己的情绪变化,不过却并不会停止杀戮。不只不会停止,反而更加的弑杀,就像杀剑。
不光是杀剑,就是自己手中的锈剑,也是充斥着杀意,虽然不会像杀剑那样扰乱心智滥杀无辜,却也不会对任何生命存有怜悯之心。就算是自己的同类剑魂也不例外,只要对自己有利,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杀戮。
古天殊微微摇头,这一次才真正的认识到了生存的残酷。试着动了动胳膊,锈剑已经停止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古天殊又检查了一下陈万成。他的经脉被杀气所伤,破损的厉害。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
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赶路,劫匪解决了,古天殊却开始担心自己母亲的病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赶得及去郡城讨药。现在又不能扔下祥丰分号的人独自赶路。如果那样,陈万成和其他昏迷的人肯定都会被野兽吃了,古天殊也实在不忍。再说,没有陈万成的车队引路,古天殊也不知道郡城的路怎么走。
“唉,还是先休息一下,等明天再上路吧”古天殊靠这一亮马车坐下,后背倚着马车。微微比起双眼,等待着黎明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