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掩饰黯然的神情。“在我们要去领证的前一天晚上,我回家时,她就失踪了。”
“怎么会……”刘嘉窥视着我的脸色问道。
“我和你说过‘群魔乱舞’的事。”我说。“活祭,还记得吗?”
刘嘉一愣,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满脸惊骇的表情:“你是说……”
她只说了三个字,没有再说下去,其他书友正在看:。我默默点点头。
“天啊。”她轻声叹息道。
“后来我毕业,工作,遇到程雯。”我说。“后面的事,风言风语传得很厉害,你应该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刘嘉没有说话。
“有的时候,我觉得命运在和我开玩笑。”我自虐地笑了起来。“我从来没有渴求过什么,却总会看到希望。而当我有了贪心想把那点小幸福抓紧的时候,又总是从指缝里溜掉。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过,也不会这样撕心裂肺。”
刘嘉犹豫了一下,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害怕吗?”她轻声问道。“你在发抖。”
可能吧。不过我没有说出来。
“不要紧。”她满脸通红,但还是下定了决心,直视着我的眼睛,温柔地说着。“都已经过去了。那种小幸福,你也可以有的。”
她的双眸像是磁石一般,让我无法转移目光。我们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我们渐渐地接近……
突然间,一个红色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让我心里的疼痛越发剧烈。
“对不起。”我转开脸,喃喃地说。“对不起……”
氛围被破坏,刘嘉放开了我的手,在椅子上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肩剧烈起伏着。我也努力让自己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过了好久,当刘嘉再次面对我时,尽管脸色仍有些红润,她已经基本恢复了平时的镇静,目光安祥而包容。
“你还是忘不了她。”刘嘉说。“就算她想置你于死地也是一样。”
“对不起……”除了这一句,我完全想不到别的回应。
“不用说这种话。”刘嘉温柔地打断了我的忏悔。“你没有做错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我背后,替我按摩着双肩,我才知道我的肌肉有多僵硬。渐渐地,我也放松下来。
“去吃饭吧,时间差不多了。”刘嘉说,就好像刚才的一幕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醒来时,我觉得轻松了很多。郑秋和刘嘉,只是听我说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就已经让我积累的抑郁得到了相当的缓解。不知道程雯怎么样了。我曾经希望,程笑笑会是她的聆听者,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可惜事与愿违。刚刚成为“暴君”,她需要有人安慰,才能维持住冷酷的理智。希望郑秋可以做到。
儒教和佛教的使者早已抵达,所以开战是基本不可能的。和李家的谈判仍在胶着状态,大概李家在有意拖延时间。毕竟郑、程、陈三家联手,只是暂时的和表面的行为,时间一久必有裂痕。而且程家家主程雯、郑家家主郑则友和陈家实际掌权的陈婆婆现在都被拖在这里,远离各自的本家,绝非什么好事。时间对李家是有利的。
生天目和中田两个人也投奔我而来。程雯对他们爱理不理,他们考虑许久,还是决定继续跟着我。其实我不希望如此。强森当时为了救我的命,跟着我一起来到陈家,但是他仍然没有放弃拯救乔尼。只是后来的形势发展让他对乔尼越来越失望,又没地方可去,所以只好继续留在这里。表面看来,我已经分化了程雯的力量。虽然这两个日本人基本不算战力,但是仍然表达出了一种削弱程雯的信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据强森说,梵蒂冈准备派来的那名修女,现在正在南美,交通和联系都不方便,所以他也是在等着与他们会合,其他书友正在看:。东北回来的两名圣骑士,已经到了乔尼那边,并没有与强森直接联系。毕竟乔尼仍然是第一圣骑士,他们的领导者。这样程雯身边的力量可以说反而是增强了。虽然强森没有说明,但是我认为乔尼已经开始着手削弱他的影响,摆出了分化的姿态。这对程雯来说,也是件好事。
隔天下午,薛大海来访,陈婆婆要求我和刘嘉坐陪。这是很不寻常的。薛大海的名望虽高,以陈婆婆的地位仍然可以想不见就不见,没有必要特意把我和刘嘉拉出来,更何况刘嘉本人也是一门之长。陈婆婆还特意把小馨带去让我照看着,场合相当不正式。
陈婆婆大概是想通过这次会面告诉其它势力,我已经服从于陈家,刘嘉也在陈家的掌握之中。刘嘉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会面期间只是在喝茶,一句话也不说。
“那时陆小兄弟为程小姐出了不少力,说是有救命之恩也不为过,想不到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薛大海感慨地说。
“薛老板这话从何说起。”我把小馨抱在腿上,笑着说着。“我不过是受陈婆婆的邀请来作客的,并没有离开程家呀。”
这不算是谎言,因为程雯并没有正式就我的事表态。虽然我不会再回去,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