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里发出的。我也不再克制,用尽全力抱住了她,几乎是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一样。我们疯狂地吻着,发出湿润的声音。
这里是客厅,刚刚离开的人们应该还没睡下,然而这都不是问题。很快,我们褪去衣物。几乎不需要任何前戏,我们像野兽一样索求着彼此。她瘦了很多,锁骨更加明显,肋骨也很容易摸得出来,我曾经很熟悉的、抚摸和亲吻过的每一寸肌肤,触感都完全不同了。然而这更增添了我的**。她是我的,我要重新在她全身留下我的痕迹。
不知道经过了几次激情,我们都筋疲力尽。我坐在沙发上,她背朝着我坐在我怀里。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她的头发长了不少,让我感觉刺刺的。房间里有些冷,我温柔地抱着她。她靠在我胸前,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眉角已经痊愈的伤痕。
“你瘦了。”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辛苦了。”
“我真的很害怕再也见不到你。”过了好久,她开口说道,声音很虚幻。“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下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稍微用力抱紧了她。她也向我的怀里缩了一下。
“最开始,就是程东来刚死的时候,虽然你一直在我身边,我还是想着他。”她的声音里带着歉意。“那时我一想到他,就会觉得心口很疼。是真的疼痛,不只是想像。”
我知道。那一段时间,她常常会没有来由地脸色发白,不愿意开口说话。我猜到了原因,所以一直也没有说破。
“我用他的死亡换来了我自己的生存。”她呢喃着说。“或许是我继承了他的生命也说不定。那时我就下了决心,我要往上爬,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爬到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地方。我要让所有人都记得,他换来的生命,是个什么样子。有些可笑,可是你能理解,对吧。”
是的,我能理解。
“可是后来,我渐渐不再想他了。即使想起来,也不会有太多感慨。有时候我会觉得,他的死,和我所做过的一切,是不是都变得没有意义了。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才不会想那么多。我开始想着你,把他抛在脑后。我曾经以为会铭记一生的感情,会背负一生的罪孽,竟然这么简单就被我忘记了。你会看不起我吗?”
我低下头,和她的脸贴在一起作为回答。感情就是这样的,会在岁月中慢慢风化,只留下残迹。
“人们称呼我为‘暴君’,‘暴虐的魔女’。”她继续倾诉着。“这本来就是我所希望的。我以为已经可以坚强到不在意世人的眼光,可是,一直到和你分开,我才知道,我一个人没办法承受这一切,其他书友正在看:。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当然。”我轻声地说着,没有掩饰,没有伪装。“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如果你是‘暴君’,我就是你的‘护卫’。如果你是‘魔女’,我就是你的‘骑士’。”
她抬起头,我们吻在一起。这一次很温柔,没有那么狂野。然后,她冲着我一笑,调皮而又轻松,像是卸下了重担一样。
“这里有点冷,我们回房间去吧。天快要亮了,还能稍微睡一下。”她从我怀里跳出来,把我们散落一地的衣物收集起来,没有穿上,只是在怀里抱成一团。我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未来会怎么都好,我决定不再去想那么多,享受当下才是最主要的。
“我腿有些软,走不动。你抱我。”她调皮地眨着眼睛,抱着衣服,站在我面前对我说。
“就这样?”要保持着一丝不挂的样子走出客厅,回到房间去?这是什么羞耻的玩法?吓了我一跳。
“不敢么?”她坏笑着说。“我的‘骑士’这么没有胆量?”
太调皮了,我想着,不由得笑了出来,直接伸手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抱在怀里。她小声惊叫了一声,然后红着脸靠在我的怀里。她本来就很苗条,这时抱起来更轻了许多。
幸好走廊里没有人。她指着路,我尽快来到她的房间。她也和我一样紧张,刚才似乎还是有着开玩笑的成分在。进了房间之后,我抱着她倒在床上,都有些气喘,然后像是做了坏事的小朋友一样一起笑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很晚。我们没有急着起床,依偎着讲述彼此的经历。我这边的情况,她已经听程笑笑说了很多,这时只是问了几句,着重问了些我所知道的情报和推测,还有生天目和中田两人的事。对于与阴阳师的联合,她也和我一样,没有太往心里去。
她有些害羞地承认,原本对我和程笑笑的婚约和流言很在意,不过这时已经不再怀疑了。但其实她是在逞强吧。怀疑就像是染料,一旦沾染上,就很难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就如同我也有些在意乔尼一样。
在那天晚上,被李明哲偷袭,负伤逃走之后,她先是在市郊找了一个地方休息了一晚,还弄了一些钱。后来她为了不暴露身份,也一直以这种方式变换着落脚点。以她的力量这是很容易的。是偷是抢,有没有杀人,她没有说,我也没有问。我们本来就是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