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有了非常浓郁的过年气氛,时不时会见到追逐嬉戏着的孩子们。
程雯和程笑笑各自撑了把伞。我生于北国,对这种程度的雪自然不放在心上,程雯却逼着我钻进她的伞下。伞理所当然地落在我的手里,就算程雯想接过去,也会因为她的身高和我相差太多而十分辛苦。大概是因为南方很少见到雪吧,程雯和程笑笑都显得心情不错,用手机拍了不少的照片,还拉着路人帮忙拍了我们的合影。
傍晚时分,我们往回走,转入一条偏僻的小路。这里很安静,除了我们脚下发出的咯吱声,就没有别的声音了。光线有些昏暗,因为白雪的反光,还能够看得很清楚。在我们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纪和程雯差不多的小女孩,黑色长发及腰,穿着一件红色的长大衣,棕色毛绒的衣领、袖口和底襟,脚下穿了一双黑色长筒靴。她背着手仰望天空,似乎很专注。那是一副美丽得让人心醉的画面,让人觉得连发出声音都是一种亵渎。
但是其中有不合理的地方。她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不仅没有积雪,也没有湿润的痕迹。在她的口边,也看不到呼吸所带起的白气。最关键的,是她的命运。这混乱而又庞大的命运,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没等我有什么反应,她突然转过头来对我们一笑,然后轻巧地走到我们面前,说:“程家的两位小姐,还有陆管家,又见面了。我是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