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了。”程雯淡淡地说。“虽然我并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但是不代表我们会接受这种无谓的侮辱。”
黄文瑶有点无话可说，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道个歉就是了。”程雯说着，把脸转向道教的掌门。
掌门依旧黑着脸不表态。
“这样啊。”程雯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是说的话毫不客气。“身为一门之长，管教不严，又不敢承担责任，连本门子弟也见死不救。那只好由他来承担了。”
程雯说着，把长剑渐渐移近脚下之人的头颈。难道要在这里杀人么？这绝不明智，但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程雯大概是想要树立同样一个冲动的形象，结果走到这一步。
似乎是程雯放松了些力道，总管呻吟着说：“救……救命……不要杀我……是掌门让……打探消息……”
道教掌门虽然满面怒容，仍然一声不吭，真能忍，我不禁感到佩服，同时也感觉到一阵寒意。刘嘉似乎想说话，但是一直在犹豫；程笑笑完全慌了手脚。
“难道你要为了这种小事杀人么？”说话的是被人众星捧月般围绕着的老太太，之前程笑笑指出过的“陈婆婆”。她的语气很和蔼，像是对自己的孙女话家常一样。“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看向陈婆婆。她的眼神中带着种赞赏之意，看来是有意帮我们。虽然她辈分很高，道教掌门也要给她几分面子，但是她说出这几句话，已经摆明了要从道教之下保护我们，陈家与道教之间的罅隙已经产生。这是个意外的助力。另一方面，如果不领情，我们就要连陈家都一起开罪。
可是这样还不够。我看向刘嘉，正好她也看向我。我对她使了个眼色，她有些迷茫，不过片刻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果然是个聪明的女孩儿，但是她却没仔细想掌门为什么会有这种态度。
“雯小姐，总管师叔说错了话，请您高抬贵手，我替他向您道歉，放过他吧。”刘嘉向程雯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不过还是坚持说完了。
程雯回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