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一目了然。没有上面的意思,我们之间直接起冲突是很不明智的。他是受到指使的?如果是这样,他应该不会自己一个人出面。那么就还有维持着表面平静的余地。
我的沉默让他有些不自在,大概很少会有人如此对待他。我没有理他,继续思索着。
今天程雯和我已经出够了风头,没必要再挑起事端。我们首先认出饕餮和黄文瑶,程雯又出手帮忙搭救了刘嘉,让道教非常没面子,已经对我们心有忌恨。这时候还是稳妥一些为好。
想到这里,我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他致意,微笑着向他说道:“幸会。在下见识浅薄,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说完,我象征性地喝了一点酒,转身准备离开。这样很不给他面子,但是同为总管的身份,在程雯表态之前,我不能在他面前折服。只是不知道他这个总管有多大的能力,很可能他会在暗中找机会对付我们,还是要让程笑笑仔细查一下比较好——我正想着,却被他很强硬地拉了回来,让我很吃惊。这实在不是在这种场合应有的举动,也不符合他的身份。
“你小子别太得意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皱起眉头看着他。这人的行动实在过于超出常理,打乱了我的思考节奏,让我有点“秀才遇到兵”的感觉。他到底想做什么?难以想象道教的掌门会让他来表露出这种态度,要说正面树敌,找我是没有意义的;要是想要试探,这个样子也太不成体统。想来掌门派了他来探口风,却没想到这人是个二货吧。
“谁不知道,你tmd就是程雯那小**的小白脸!”他倒是个很容易生气的人,边说边用力在我的胸口一推。我立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推倒在地。手上的酒杯掉在一边,因为是地毯没有破掉。本来我就有些引人注意,他又骂又打,搞出很大动静,吸引了一大半人的注意力,连黄文瑶都停止了谈话向这边张望着。看来今天不会那么平静了。
果然,没等他继续有什么动作,我眼前人影一闪,只听见“砰”的一声,程雯已经把他踢翻在地,一只脚踏在他头上。大概是用了什么法术吧,他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呻吟。我喘匀了气息,翻身爬起来,站在程雯身边。
这一下事发突然,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就连道教的人也来不及有什么反应。过了片刻,人群在我们周围围成一个圆圈,一时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我有些不理解程雯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并不是会为了这种小事生气的人。在群雄集会的场合,对于这种侮辱绝不能听之任之,好不容易刚刚建立起一点威信,不能被消磨,这我是明白的。但是直接出手还是过分了些。最好,还是要通过一些场面话找回来,就算结果一样是与道教为敌,至少表面上看来还有回旋的余地。她身为家主,这样一出手,等于是直接宣战了。在目前来看,多少有些不明智。
然而此时我绝不能反抗她。在这种公众场合,一定要以她的尊严和权力为首要考虑的因素。我猜测着她的想法,带着平静的微笑环顾四周,心里有些焦虑。没有人来求情。黄文瑶皱眉看着我们。薛大海、郑雪宜、张姝涵都只是在远远地观望。李明哲则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俄罗斯的那个小女孩在人缝里探出头来,带着有点害怕的表情看着这边。生天目那边的日本人们更是坐壁上观。其它不认识的人们也一样不发一言。这个场面,不好找台阶下啊。
“你挺敢说的嘛,。”程雯低头看着他说,声音中带着种慵懒的笑意。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这个“总管”叫什么呢。
“既然有胆量说,当然也就有觉悟了吧?”程雯继续说道。她的手中形成一把火焰的长剑,并没有指向他,只是扛在肩上。刘嘉已经来到旁边,脸上很是尴尬,不知应不应该求情。程笑笑也在,有些手足无措。
我看向道教的掌门,他默不作声。我眯起眼睛看着他,思考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这所谓的总管只是个弃子。不愧是名门大派,就算想起冲突,也要占个有道理的位置。虽然他辱骂我们在先,但是如果真的出手杀了他,就变成我们理亏了。似乎今天程雯的行为抢了道教的风头,以致他们对我们忌恨到如此程度,想要趁着我们力量仍然薄弱的时候消灭我们,即使我们对他们没有威胁也是一样。
那也就是说,无论程雯做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区别无非是能不能摆在台面上而已。
平心而论,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要保持自己的统治地位,就一定要排除任何不稳定因素,无论多么微小。虽然我们在过去通过各种手段,终于挣扎着走到如今这个地位,但是现在反而最容易失败。那些时候,我们对各个势力间的力量对比有着相当的了解,互相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也多少掌握了大概,从中寻找机会是可能的。而现在,我们作为核心的三个人并没有任何人际关系,程铁云和程伟强依旧无法信任,想找机会也有无从下手的感觉。现在道教已经对我们虎视眈眈,有点四面楚歌的意味。
“在本座面前,也如此放肆。”黄文瑶开口了,语气很冰冷。
“前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