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调戏老子的老婆,整个忠烈城都知道,这就是燃灯教给你们的吗,”
“你们一个个高高在上,就能够信口雌黄,强词夺理,诬陷整个三界吗,要说治下不严之罪,你们五个老东西个个死有余辜,文清明、广明,你们互相勾结,置冥界法度于不顾,任意罗织罪名,制造无尽冤狱,以为能够瞒过大家的眼睛吗,”
“地藏殿,不过一个小小的外來势力,冥界之中竟然有人不惜出卖自己的祖宗,卖身投靠番邦蛮夷,黄城大人,你说这种数典忘宗的败类还有脸活着吗,是不是应该人人得而诛之,老子不惜性命主持公道,你们这些大人物是不是应该给老子奖励奖励,”
李旭这一番粗言秽语,指桑骂槐,看似狂妄嚣张,实则心中早有谋算,孟无和女娲,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孟婆完蛋,只要孟婆不完蛋,他的小命基本上就沒啥大问題,既然小命沒有问題,今天不扬眉吐气一回,今后永远也找不到机会了,
指着大罗金仙的鼻子痛骂,这种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小瘪三怎么可能放过,最好是孟无直接出面搞定一切,然后自己溜之大吉才好,
李旭的这种狂妄嚣张,让黄城等人大惑不解:“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來路,看样子孟婆这个老乞婆还不一定是他的后台,不然的话,在我们五个人包围之中,怎么可能面不改色,”
“阿弥陀佛,”广惠毕竟是有道高僧,自然不会和李旭一般见识,因此对孟婆说道:“你的弟子当面胡言乱语,这就是你的家风吗,”
“哼,”孟婆冷哼一声:“广惠,你给老婆子搞清楚了,他可不是我的徒弟,”
孟婆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却石破天惊:李旭不是孟婆的徒弟,
广惠一愣神,就冲口而出:“老施主,他既然不是你徒弟,那他的师父是谁,让他的师傅出來说话,”
“我的师父是谁,就凭你广惠这个老秃驴还不配知道,”李旭撇撇嘴,大大咧咧的说道:“你赶紧滚回地藏殿,让燃灯來问,或许老子一高兴,就会告诉他只言片语也说不定,”
文清明看见李旭满不在乎,当即醒悟过來:“难道,难道你是周乞大帝的弟子,”
“我是谁的弟子,关你文大城主什么事,你回去把你的徒子徒孙教育好就行了,不要和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搅在一起,”李旭阴沉着脸,故作高深的说道:“我说过自己是周乞大帝的弟子吗,你胡乱猜疑什么,”
五个老家伙一听,李旭的这番话,是唯一沒有使用“老子”自称的,看來他对周乞大帝很尊敬啊,难道真的是周乞大帝的弟子,
恰在此时,虚空之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大家熟悉的声音:“现在冥兽潮还沒有退去,你们几个小娃娃在闹什么,难道想公然抗命不成么,”
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中央鬼帝周乞大帝发话,巧就巧在周乞大帝早不说话,晚不说话,刚刚李旭的话音结束,周乞大帝就说话了,
广惠看了看黄城,两个人心中都大吃一惊:“我们刚刚让他的师傅出來说话,你看,这不就出來了吗,周乞大帝是我们惹得起的吗,赶紧撒丫子吧,”
“谨遵大帝教诲,晚辈这就告辞,”广惠对着虚空一躬身,然后转身就走,大师兄走了,广德和广明自然不敢久留,也赶紧溜之乎也,
黄城脸上似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他们看到李旭不过一只小爬虫,但是在周乞大帝眼中,他们也不过是小爬虫而已,谁也不比谁高贵,最后狠狠盯了李旭一眼,黄城也转身离去,
现场只剩下一个文清明沒有离开,他好像有话说,却又犹豫不决,结果在那里欲言又止,好不尴尬,
毕竟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