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尊敬你,学习你,所以我们在遇难时,都不约的就选择了救你,因为你孝,只要你活着,妈以后半生也就有了保证;可是。可是当你跳河时又曾想过?都死了一年了,你又曾明白当初?直到刚才你都还似不悟。你现在明白了,悔恨了,可你的悔恨来得太晚了。”
枫锐听着枫龙那越来越冷的声音,看着两弟弟身上越来越淡的光,越来越多的黑点,再想到自己冲动而留下的孤弱母亲和那现在不融的兄弟泪,破灭了的兄弟情,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怕了,是恐惧,那胜过如锁喉般的窒息,是胜过如刀架颈的压迫,他从没感到过的孤独与恐惧,正在吞噬着他已无身体遮掩的灵魂,他的光体渐渐也淡了下去,泛起的是更加让人恐惧的黑光,他自己恐惧但却是让别人更恐惧。
他在以这样的形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心酸,恐惧和愤怒。
这天地间又有谁听过他内心的诉说。
他说了,带着沉沉欲凝血的声音:“不要,不要逼我。我是不孝,我冲动,可你们又怎样?不要只把母亲的事推给我,这是我们都应当担起的责任。为什么不让我死换你们的命?救活了我,你们以为我就高兴了吗?你们可知我比你们更痛苦。这是你们两在死前做的最错的选择,错到死的选择——救我。以我大哥的命,换你们两的命,换来你们对母亲的孝心,我黄泉无憾。”
之后这三人立在空中,对视着,他们光体上奇丑无比的黑点还在肆虐。
突然枫义再次抬起脚,凌空一劈,光波再出,而这次光波比上次还要强。
无恋一惊:“他还能发出这样的能量,是内心的黑暗给了他的力量吗?”
枫锐这时却也不防了,手在胸前横扫而过,【月斩】再现光华。
枫龙也不在观战了,终于出手了,他手在额头一按片刻,然后向前一指,一道光线,带着能量飞快射出,直向枫锐。
这些发出的光能都隐隐带着些黑丝。
“遭了,怎么办?他们果然打起来了,而且都失去了心智,似乎招招杀手,这样下去恐怕.?”晓燕着急的看着远处打起的三人。
无恋这时也急啊,但这时在弄清三人之间矛盾后,也不要说谁对谁错了,更应该说他们三个都没错,都是因为在孝心与兄弟情之间的选择,无论选哪一个都没错,只是在有些生死关头,因冲动或不知所措,而误解了这两份情,只要双方说出来,加以时间,在以后一个适当的机会,他们定会明白对方,也定会更加对这份孝和这份兄弟情珍视。
“现在的耽误之急是怎么让他们冷静下来,三兄弟一个冲脾气。不要慌,帮不冷静的人,去帮的人一定要很冷静。希望他们不要打得太死心了,等他们光力消耗后,我们再见机拉开他们。”无恋这时由急转静,冷静的道。
看来这一段时间生前死后的事,着室让他又学会了很多,成长了不少。
“不好,他们!”随着晓燕一叫,无恋朝三人看去。
【月斩】挡下了枫义的一劈,这时三人突然同时发力向对方飞去,枫锐唤出光符迎上那直飞而来的能量光线。
枫义和枫龙也是先一惊,但见枫锐在光线与光符碰撞后,光符黯淡了许多,光线消失了。
枫锐停住了,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光液。
“难道那是光血?”无恋也是一吓:“遭,真的下杀手了。不等了,再等机会,可能就只有和死人的死人约会了。晓燕你去拉开枫锐,似乎他伤得不轻,我去挡住枫义和枫龙。”
“你看他们现在连亲兄弟都不认了,你什么也不会?还去?”晓燕满带关心的话还没说完,无恋就转身向枫义枫龙飞去了,只留下三个字:“你小心”。
晓燕看着飞走的无恋,先前还没说完的话,不知怎么也最终凝为了那轻声的四个字:“你也小心。”
接着叹了口气,向着枫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