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诡异的角度发生了。
程安然摸了摸脑门上的牙印,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觉得别人看他,都是往他脑门上看去。
好气,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现在是宴会时刻,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众人光鲜的衣服上,有的装束时髦,有的淡雅得体,交际圈的人们带着一付若即若离的笑容,与对方觥筹交错。
当然,他们最关心的还是宴会的主人。
不仅在意程家的家主,同时也对那个失去双亲,被家主寄养的程家大小姐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至少走一路,程安然都能听见身边有人在热火朝天的讨论他——
“就是她吗,哎哟没父沒母真可怜啊。”
“听说程庆傅把她视如己出,也不知道这人用了什么手段。”
“程安然也不是个好的,以前经常和男人鬼混。”
这是“亲戚”的声音,却也比陌生人还要毒舌。
程安然笑了笑,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可转过身时,他却发现霸总一声不吭地走到了他的身旁。
百里云岩看见说闲话的,眼神一凝,那些人立马噤若寒蝉,纷纷散去不敢开腔。
只能离了老远才敢去打听霸总和程安然是什么关系。
程安然不由笑了笑。
岩哥不说话的样子像个守护神,一张口就是个沙雕。
所以这人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不过虽说奇葩,但百里云岩还挺受女性欢迎的。
程安然扫视了一圈望向他们的大小姐,人顿了顿,不言不发地牵着霸总的手,把人往角落带去。
百里云岩脸上扬起浓浓的笑意,任由被媳妇牵着,随着他一起霸占了角落的沙发。
程安然不知想起什么,立马兴奋地戳了戳霸总:“诶!”
霸总挑眉:“怎么了?”
“你看这里像不像我们刚见面的地方。”
百里云岩:“......”
求别提!
第一次见面时,一想起那叫什么来着的女人,他头疼。
“说起来,你当时念得都是些什么东西?”
“出场旁白啦,专门衬托你的帅。”程安然眨巴眼,看他诚意的小眼神。
百里云岩捏住他:“那你怎么不给你自己配?”
“哎,我够帅了,不需要旁白。”
抱歉,论自恋,程安然不会输。
百里云岩挑眉,看着这只得瑟的墙壁精,嗤笑:“你看,那边有群人在看我们,你猜他们说在什么?”
程安然看着霸总指向的地方,那是一堆不停偷偷看向他们的小姑娘。
他迷茫道:“会说啥?”
霸总拿起了旁白,试着学程安然当时的样子,深情感叹——
“女人们嫉妒地看着那个坐在总裁身边的男人,但却又因为那人无与伦比的帅,自卑得垂下了脑袋,她们在想——她们确实比不过程安然。”
卧糟!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马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程安然也跟着一起羞愧地低下了头。
百里云岩按了按太阳穴:“我当时就是这么被你尬到窒息。”
“是吗哈哈哈哈.......”程安然赶紧扯开话题:“但是想和你交往的人是挺多的嘛,我那会儿又没说错。”
除了霸总做IT没得秃头以外。
“你终于感受到岩哥的魅力了?”
“那确实!”程安然狠狠点头,没等霸总高兴一下,他猛地敲沙发,痛恨道:“可恶,我也好想像你一样被妹子们追捧啊!”
百里云岩:“.......”
不可能。
这种苗头就活该被掐死在摇篮里!
“安然!”
突然,一个男声插进了两人世界。
陌生的男人惊喜地叫出了程安然的名字:“安、安然?!是你吗?真的是你!”
程安然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陷于迷茫——
这人是谁?
男人看着他茫然的表情,急忙地想牵起程安然的手。
百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