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人家额头。。
百里云岩虎躯一震!
“果然,烧退了不少。”程安然松了一口气:“今早上你反复低烧,我还想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所以这人忙了一晚上吗?
百里云岩的心像被人用围巾捂热,他看着手里的雪梨汤,竟不舍得喝下,他刚想说声谢谢,却发现眼前的人脸上尽是疲惫。
霸总的眉头皱了几分:“你先休息。”
“我没事。”
百里云岩:“.....”
瞧你这黑眼圈,重得跟个国宝似的。
霸总僵着脸,像提麻袋一样强行把这个人拎到自己床上,给他盖上被子,默默地注视着他,
似乎要看着程安然闭眼才罢休。
“我真没事。”
没事个P。
百里云岩气笑了:“我好了,然后你病了,咱两轮上一圈换着玩,这是什么情///趣play?”
程安然忍不住把微红的脸藏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望着这个无奈的男人,小声问:“那你好一点没有?”
“恩.....”百里云岩滚动了下喉结。
他觉得,这人在勾引他犯//罪。
他强行把自己转过身,不去看床上的那人:“我还行,就是有点咳嗽。”
程安然伸出手扯了扯霸总的衣角。
“恩?”
百里云岩回头,只见那个人担忧地看着他——
“那你记得喝雪梨汤。”
百里云岩:“......”
喝喝喝!
一口干!
你说什么他都做!
百里云岩深吸一口气:“我去上班了。”
怎么他还要带病上班,这也太敬业了吧!
“岩哥,你也别太辛苦,身体更重要。”
听到担忧的话,百里云岩这是个冰坨坨也该被捂化了,他捏紧了拳头。
马的,忍不了了。
程安然不知霸总的心里想法,还想捞起被子叫他多休息会儿,却没想到他被这个人压在床上!!
“诶?”
他一脸懵逼。
程安然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霸总从枕头底下摸出了猫耳头饰,然后强行给床上的他带上了猫耳朵。
霸总感叹:“果然还是这样好。”
程安然目瞪口呆:“??!”
老哥你犯病了?
百里云岩勾起嘴角,看着那被他吓傻的墙壁精,笑道:“你再喵一个?”
“喵你弟!”
某男子把脑袋直接缩进了被子里。
这人跟他弟一样,放飞自我就开始实锤变态。
担心他们纯粹浪费感情。
百里云岩见状,拍了拍这小山坡:“多睡一会儿,你好好休息,我今天处理完文件就回来。”
冷水过于伤身,霸总却需要用工作来冷静自己。
咔哒——
不知过了多久,窝在被子里的程安然听不见外面的响声,才渐渐敢把脑袋伸出床外。
门早已被合上,卧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真去上班了?”
程安然取下头上的猫耳,一脸悲愤——
总有种小肥羊遇上傻缺的大尾巴狼。
然而人家再傻也是狼,他吃肉。
“算了,眯一会再回家吧。”
不知为什么,躺在霸总的床上,程安然的眼睛便不听使唤地慢慢合拢,感受到被子里的温暖,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我就睡一小会儿......”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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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了多久——
程安然依旧在百里云岩的卧室熟睡中,他也听不见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当然即便听到了什么动静,也只会无视掉,转个身继续补眠。
走廊里,百小瑜推开门,显得非常生无可恋。
需要找个哥们倾述一下。
“然哥,你还在吗?”
没人回复他。
“老哥?”
也没有人应。
百里瑜思索了下,悲愤了。
不会吧,你们弟弟一夜未归,为什么没人关心一下他!
扎心!
“然哥?安然?然姐姐?”
喊了一圈没被揍,这意味着然哥估计回家去了,百里瑜放弃了,决定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