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成一片,抬头看不见远处的高楼,只有那条破旧的街道清晰的浮现在双眼中。
那是条后街巷路,两年前还没翻新,一到下雨天便满是泥泞,踩得裤脚上留下污水的印子。
但这并不影响街道两旁的店铺做生意。
这条街和几个住宅小区接邻,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是住在附近的住户,整条街热闹得不行,而他和学姐的宠物店便开在其中,时不时有客人上门。
“然子,帮我搭把手!”
程安然愣了下,叫了声:“好嘞。”
他把手擦干净,他走到学姐身边问:“怎么了学姐?”
“这只狗崽叫个不停,哎哟,你看,这家伙还想挠我!”
程安然笑了笑,帮学姐抱住狗子:“你别吓到它。”
学姐啧了一声:“他们怎么就这么听你的话。”
程安然沉思了下:“可能因为我长得帅,你长得丑......”
“滚!小心我剃了你全身毛!”
程安然笑眯着眼,闭上嘴。
他的学姐嘴里巴拉巴拉不停抱怨,但下手比谁得轻,生怕伤到这个毛球,标标准准的豆腐心。
“我说然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学姐突然对准程安然就是一顿开火:“是不是也该处个对象了?”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有个学妹最近一直在打听你,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程安然摇摇头:“算了吧,我一没本事,二没钱,别耽误人家姑娘。”
学姐放下剪子,对着程安然的胸口锤了一下:“你就是这点不好,瞧你这怂样儿。”
“况且我现在对女孩子也没那个心思。”
学姐叹了口气:“你就是和这群毛崽子呆惯了,我真怕你最后抱只猫孤老终身。”
“既然养猫了,哪叫什么孤老。”
“嘴硬吧你。”学姐放下剪子,挥了挥手:“行了,毛剪完了去干别的活,看见你,老娘就要愁得再老个五岁。”
程安然勾起嘴角:“还有其他活?”
学姐翻了下记录册,嗯了声:“还有只猫在排队,等下你去吧。”
程安然点点头,问了下:“那崽子是要修毛还是清理?”
学姐摇了摇头,指着那只猫说:“不,他只是要抱抱。”
矮油,哪来的撒娇小猫咪?
和毛崽子们呆一辈子,不是件很幸福的事吗?
程安然微笑向那只猫看去,顿时虎躯一震。
床上猫耳霸总歪着脑袋,对他说——
“抱老子。”
程安然僵得像个木头一样,把这只大猫抱起来。
霸总扬起脑袋,伸出爪子要撒娇:“我还想看安然你穿护士服。”
看你马!
程安然猛地惊醒!
没有猫,也没有学姐,更没有护士服,梦突然消失。
这里依旧是百里家别墅的客卧,宽敞,大气,托出一个“舒适”二字。
程安然看着天花板,半晌,他用双手捂脸——
他想哭。
失算了,没想到逃到梦里依旧逃不过霸总的魔爪。
女装大佬被霸总吓得战战兢兢。
----part2----
叮玲玲玲——
闹钟响了,但这并非是它当日第一次响。
百里云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白,他很少这么晚才醒来,可能是睡得太沉,霸总脑子有些晕。
背后都是粘糊糊的汗,百里云岩皱了下眉,正打算解衣冲个澡,却不由顿了下——
“嗯?这是什么?”
他将额头上的毛巾取下来,发现这是新换上的毛巾。
今早肯定有人给他换过。
霸总突然想起程安然在他家住了一晚。
重点——女仆猫耳小安然。
百里云岩:“.......”
老子好像又要重度发烧了。
需要亲亲急救下。
咚咚——
“岩哥你醒了吗?”
是程安然的声音。
百里云岩放下毛巾,大步走过去开门:“早,安然。”
程安然端了个小碗站在门外,被霸总果露的上半身晃住了眼睛:“岩哥你怎么没穿衣服就乱走?”
“背后出了太多汗,想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出汗了?
他把炖雪梨放进霸总的怀里,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