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可太他妈清楚了。江复生不是一般人能沾的……你信我,他对你好,那是黄鼠狼给咕咕鸡拜年。”
陈樱马上说:“我不是鸡。”
高小楠摆摆手,“那就鸭……也不对。鹅,鹅总行吧?”
陈樱思考了会儿,摇头,“我在老家见过别人养的鹅,大白鹅可凶了,黄鼠狼不一定打的过。”
高小楠气结:“不要在意细节成不?”
陈樱说:“对不起。”
高小楠讲的口干舌燥,找杯子喝了两口水,“我刚说的重点,你来总结。”
陈樱老实回答:“江复生是人渣,黄鼠狼,骗子。”
高小楠满意了,“还有你得问他要一笔分手费,叫他有多远滚多远。陈樱,不是我吓唬你,你想想,能同时应付三十个女人的男人,那是什么样的?”
陈樱真的想了,然后坦白:“……体力特别好。”
高小楠挑高眉:“我跟你说正事,你跟我开黄腔?搞错没有?”
陈樱呆了呆,意识到刚才的回答确实不正经,叹了口气,垂下头。
高小楠深吸一口气,“我长到现在,花心的男人见的多了,江复生如果只是花心,我不至于急成这样——他和他奶奶一样,心狠手辣,没人性。”
陈樱瞄了一眼墙上的钟。
高小楠又说:“有些话我以前没告诉你,因为没必要,说到底是他们江家见不得人的事,我只听爷爷说起过,没想外传。”
陈樱瞥一眼桌上的本子。
高小楠整理了一下思绪,尽量简洁的概括:“长话短说,他爸当他面跳楼的,他心理变态,后来干了几件丧心病狂的事情——”
陈樱看了看本子旁边的新手机。
高小楠两手叉腰,“陈、樱!你到底在没在听?”
陈樱说:“有。江复生他爸自杀的,当他面跳楼,他心理变态。”
她静了会儿,情绪低落,声音轻轻细细的,自言自语:“原来江源爸爸是这么去世的,江源他从不说,可他……一定很难过。”
高小楠暴躁起来:“江源江源江源,辣鸡江源,叫他去死。”
陈樱说:“你怎么总骂他。别骂了,我不爱听。”
高小楠又开始磨牙,“就骂。人渣哥哥辣鸡弟弟,他们一家害你那么惨,你这个傻瓜还帮他们说话。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江源难过个头,现在惨的人是你!你认清现实好吗,笨蛋笨蛋笨蛋!”
陈樱心里不认可,没有江源,她早凉了,哪里还会有今天。
可她不想吵架,因为嘴笨,再怎么也吵不赢,只会干着急。
于是她很不情愿地点点头,又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高小楠问:“你老看钟干嘛?我跟你分析人渣的底细呢,你认真点。”
十一点四十一分。
陈樱的目光定格在表盘上,轻轻叹气。
“江复生叫我早晚给他打电话。快中午了。”
*
盛华总部。
十点半开始开会,现在快十二点了,原本计划一小时结束,因为两个高管意见相左,僵持不下,硬是拖了半小时。
贺振飞的手机开了静音,屏幕一次次亮起,提醒他又有新消息。
不看也知道谁发来的。
会议开始前,他爸就给他来了电话。
“小飞,老太太交代你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爸平时都怎么教你的?从你爷爷开始,咱们就在江家了,受了人家多少恩惠,知恩图报是做人的根本。”
“什么?你忙?工作再忙,你也得帮老太太把正事办了。”
“饮水思源——你是吃江家的饭长大的,没有江家,你能出国留学吗?你能当你的大忙人吗?”
贺振飞直接挂了电话。
于是,会议期间,微信就没断过。
发言的人还在滔滔不绝。
他看向江复生。
江总心里早有了决定,听的不算认真,目光不时从吴经理身上移开,落在漆黑的手机屏幕上。
贺振飞认真数了,江复生看了不下五次,自己都替他着急。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屏幕亮了起来。
江复生说:“休息十分钟。”
会议室里的人都松了口气,起来活动筋骨,添水泡茶。
贺振飞跟了出去。
江复生站在落地窗前,接通电话:“陈樱。”
对方紧张得都结巴了,想必也没听清他说话,自顾自的:“你、你好。我陈樱。”
江复生轻笑:“嗯,我知道。”
陈樱沉默了一会,说:“我吃了半碗粥,中午接着吃。”
“不必,冷了就放着。护士会拿走。”
于是电话里又只剩沉默。
直到一阵窸窣的断音,一道张扬的声音凭空响起。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