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尴尬，将头撇过一边去，欧阳婷目光落在宋凝身上，美眸眨动之间徐徐留情，至于李忆言，此刻也受了些伤，她打量着宋凝，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唯一开口的人就是冯图了：“刚才宋道友出手相助当真是出乎我意料，若非宋道友，怕是我们现在可能被逐一击破，已经陨落。”
宋凝眉头微皱：“是个人都不可能袖手旁观，你却说出乎意料？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说着，宋凝转头看了看古瑶：“冥渊首席弟子，那一击难道你不能抵挡？”
“我、我挡不住……”古瑶轻轻地咬着牙，微微侧头，避开宋凝的目光。
“未曾尝试，没资格妄下定论！”宋凝失声道。
古瑶身子轻轻一颤，似是有些委屈，似是有些羞愧：“谢、谢谢你救命之恩……”
“不必，举手之劳而已。”宋凝摆了摆手，冲着远处飞去，他的背影落在这五人眼中，这一刻，印象发生了天反复地的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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