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里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贪婪地眷恋了一会儿,但是这一切我都看穿了,我又不是傻子,他和皇后举止那样亲密,怎么可能清清白白?
“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我问他。
“我不能说!”
我突然想如果他选择跟我坦白的话,我想我还是想要原谅他的,当不成夫妻至少见面的时候还可以打声招呼。可现在他还是将我拒之门外,刚刚才被捂热的心瞬间又变得凉飕飕的。
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一个对我有所隐瞒的人,我大概是不会原谅他了。
我觉得脚下一阵发软,踉踉跄跄的支撑着,“我盼了你十年,后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我原来以为你就算是一块冰,时间久了也会被我捂热,我以为我使劲对你好,你就会喜欢我。我曾经想把我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曾经以为你是那个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可是是我想错了,是我错付了感情。我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我再也不想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了,我们就当……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我走了,他没有追上来,我们彻底结束了。其实不能说是结束,因为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过。
我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后来索性跑了起来。一开始我有多满怀期待,现在我就有多失望。我现在心里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活活划开了一道口子,洒上了油盐酱醋最后再来一把盐。原来爱一个人那么痛,要承受那么多。难怪宋姑姑总是这世间唯一不可触碰的就是一个情字。
我跟阿爹说我不舒服,今晚没吃晚饭一回来就回屋睡觉了。墨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端来饭菜叫我吃,我说胃不舒服吃不下,后来墨儿叹了几声气就出去了。
我心里难受所以晚上我睡不着,我摸模枕头,枕头已经湿透了。
宋姑姑坐在我的床边上拍我的后背: “阿烛啊,你怎么了?”
我摊开被褥直起身子按着心口,“宋姑姑,我这里难受,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我胸口,我快喘不上气了!”
“要是憋的难受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不哭,我不想哭也不能哭……”话是这样说,但眼泪还是不听话,像洪水一样泛滥成灾。
我靠在宋姑姑怀里:“宋姑姑,呜呜呜呜……我不想忘,我是真的不想忘……”
宋姑姑没说话只是拍着我的后背,我不说话她都能看出我的心思,她从来都是最懂我的人。
这几天我的精神不好,以前我总是听别人说一醉解千愁,或许我也应该试一试,那天晚上我拉着墨儿到醉仙居去。
“小二,给我来两壶酒!”
我端着酒杯猛猛地喝了一口,“咳咳咳……
我以前没喝过酒,原来这酒那么辣那么苦,不过现在我居然觉得还挺好喝,我连连喝了好多杯脑子居然还是清醒的,清醒到里面都是楚牧修。
我感叹这酒不醉人啊!
我转头伸手:“小二再来几壶酒,要那种大壶的!”
墨儿拉着我的手:“小姐别喝了,回去让老爷看见就死定了!”
酒劲一上来我就有点晕呼呼的,“没事,我,我们不是会翻墙么……”
“来,喝,好喝,好喝……”
我喝得上了瘾,后来觉得脸热得发烫,手脚没有力气,头也晕晕的,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看哪个人都觉得像是楚牧修。
我庆幸,我终于醉了,终于第一次醉了。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我觉得老有人拍我的脸,我不服气猛地站起来,“敢打我,我叫我阿爹,杀了你!”
“啪”的一声以后我就一头趴在桌子上。
墨儿一人抬不动我,怕被阿爹看到又不敢回府找人,最后找到了熠王府,楚牧修不在府上,墨儿居然去找来了陆槐。
陆槐走进去看见我扑在桌子上,“她喝了多少?”
“三壶!”墨儿说。
陆槐吞了吞口水:“先带她回府吧!”
陆槐和墨儿过来扶我起来,我总觉得有人动我,我愣地一下站起来举起手指头,“喝!”
陆槐把我的手指拉下来:“别喝了,回家了,要不然丞相会担心的!”
我迷迷糊糊看了陆槐一眼:“回家,嗯……回家!”
陆槐和墨儿一路扶着我,但是我并不安分,总是动来动去还嚷嚷着要喝酒。
一出醉仙居的大门我们就遇见了楚牧修和千澈,原来墨儿是去找过楚牧修的,但是他有事耽搁了,现在赶来正好打了个照面。
大家都是愣着的,我抬头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前面那个人,居然有一点熟悉。
我睁开陆槐和墨儿的手,踉踉跄跄的走到他跟前,然后用手指头戳他的脸,他面无表情,脸僵硬得就像一个冰块人。
“你长得好像一个人呐,你是那个,那个谁来着……”我一掌拍在脑门上,“大混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