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嵇冕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被萧家这位贵客看上。
那可是五千灵石啊!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突破了!
要是能入了贵客的青睐,让他们抛弃尊严都愿意!
嵇冕这才回过神来:“不、不必了,仙友的灵石足矣令我自己买丹药了。”
萧慕寻沉沉了嗯了一声:“东西你收下吧。”
嵇冕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机缘,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嵇家若再出一个筑基期……以后自然不必愁了。就算这些高阶的炼气修士被他驱逐,也不会伤了根本!
“多谢仙友栽培!”嵇冕朝他跪了下去,语气带着哽咽。
今日之事,几乎人人都清楚,是嵇如彦疯癫,萧慕寻他们只是反击。
而即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萧慕寻还以德报怨,当真令嵇冕羞愧万分。
萧慕寻完全不介意,乾坤袋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一个小型灵石矿。区区五千灵石,根本就不在话下。
下面那些站对了边的人,更是纷纷庆幸:“看什么看,知道嫉妒了吧?你们这群害虫,赶紧给我们滚出嵇家!”
长老连夜被赶出了嵇家,那几个贪生怕死跟着长老离去的人,纷纷痛悔不已。
之前总觉得老族长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萧家不可能不追究,才有了这样的选择。
现在看来,余生怕只剩下无数悔恨了。
他们眼底含着热泪,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念之差啊!若是跟嵇家同甘共苦,就能得到萧家那位贵客的庇护,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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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嵇冕才令众人退出剑室。
那些低阶的炼气修士,个个面面相觑,反倒没有出去,而是朝着萧慕寻跪了下去。
一人跪,便感染了所有人跪。
赶走族中高阶的炼气修士,无异于割肉,萧慕寻此举无异于救了嵇家。
萧慕寻挑眉:“你们这是何意?”
他们热泪盈眶,纷纷说道:“老族长做下这样的事,前辈都能不追究,又拿出那么多灵石,扶持嵇家,这是我们该做的。”
他们磕了好几个头,在地板上敲击的声音极大,还有人直接磕破了头,在地板上沾染了血。
萧慕寻眼皮一跳,还好上辈子见惯了这样的场景,才能崩住表情。
他轻咳了声:“不过举手之劳。”
众人仿佛看到他身后闪着无数光辉,不由拍马屁吹赞道:“前辈这等风骨,这等胸襟,我等望尘莫及啊!”
“你们可真不会说话,何止是我等望尘莫及,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萧慕寻张了张嘴,又听无数拍马屁,把话给吞了回去。
好久没享受这么多人拍自己马屁了。
他又不慎瞥到了身后谢辞的眼神,仿佛在说,他们现在才察觉,真是有眼无珠。
他在谢辞这里的形象是越发改不过来了是吗!?
萧慕寻:“……”
嵇冕衷心道:“不论怎么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仙友能这么做,乃是嵇家的恩人。从今往后,我们嵇家便唯你马首是瞻。”
萧慕寻嘴角抽了下:“不必这么严重。”
嵇冕又是一阵感叹:“仙友品性高洁,帮人也未想过利益。”
不不不,顾星河给了他一个小型灵石矿,他就是散散财罢了,还散得爽,散得很是开心。
可眼见嵇冕如此,萧慕寻真是害怕自己再说什么,又要被误会得更深了。
嵇家那些低阶修士又磕了几个头,这才退出了剑室。
等他们走后,萧慕寻果真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萧慕寻:“……”出血了!足足三处,这么用力谁磕的!
等四下无人,萧慕寻这才平复好了心情,朝嵇冕道:“我今日听你说起嵇思晴可怜,又想到我们和青炎宗有仇,便让托你办一件事。”
“仙友只管吩咐!”
萧慕寻:“把嵇思晴的遗骨葬回祠堂,并且日日供奉!”
嵇冕睁大了眼:“这是自然,只不过仙友为何突然想要这么做?”
萧慕寻眯起眼,还要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看不惯青炎宗,他们不舒服,我心里就舒服,懂吗?”
嵇冕连忙点头,也极为愤恨:“青炎宗对我们嵇家亦是不义!从今往后,仙友说不喜,我们嵇家便不喜!”
萧慕寻咳了一声,还真是一派赤诚之心啊。
他回眸望向谢辞,朝他说:“把嵇思晴的遗骨交给家主吧。”
谢辞从乾坤袋里将绸缎包裹的遗骨交给了嵇冕,他深深凝望着自己手上的东西,眼眶通红,不舍的将遗骨交了出去。
他终于可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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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办完这件事后,天色都快亮开了。
嵇冕承诺,会在后日,将嵇思晴的遗骨重新葬回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