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铮看着她,眼神里逐渐晕开一丝暗色。
……哦,霍寒修好歹也是个客观意义上的男人。这人该不会是误会了吧?
云清初刚刚还势焰嚣张的小脸,瞬间变得乖巧,“霍寒修他未婚妻挑衅我,我顺便骂了他一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秦南铮双手插兜,神情冷漠:“你该找我。要钱还是要权,我都可以给你。”
他话外之意已经足够明显了——
有人想欺负她,她当然不需要自己骂回去,而应该去求助他。
“……知道了,谢谢。”云清初努力让自己显得感动一点。
但实际上完全不敢动。
如果秦南铮以后真的爱上了云诺溪,为了金手指开成bug的女主来对付她,那简直……就是古今中外人间第一惨剧!
她当初应该把整本书给看完的,至少得知道,秦南铮会不会被女主光环所迷惑。
云清初后悔得心痛如绞。
秦里顺势跑到她身前,扑上来就是一个抱抱。
软乎乎的小团子令云清初心安了一点。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八点了,里里……”
秦里闻言,嘴一抿,泪汪汪地看着她。
云清初忍不住戳了戳他肉呼呼的脸颊,“你爸没跟你说吗?医生希望你能循序渐进。所以,不能一整天都和我呆在一起哦……”
她正在轻言细语地哄着小团子,秦南铮却蓦然道:“医嘱改了。”
云清初抬起头:“这么随便的吗?”而且,她怎么不知道?
“不只是医嘱能改,”男人矜冷地挑了挑眉,“协议也能。”
云清初:!!!
妈耶,为了让秦里留宿,连契约精神都不要了,竟然拿上千亿来威胁她?
这是云清初第一次发现秦南铮这么宠儿子。
行吧,她屈服了。
她利落地站起身:“那秦总好走不送,我去给里里找件干净的T恤当睡衣……”
秦南铮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明明只是个塑料制品,却因为被他握着,而多了几分名贵。
他长腿刚迈,衣摆就被秦里抓住了。
秦里脸上的表情并没有看云清初时那么生动,肢体语言却全是挽留。
秦南铮低眸:“你想我留下来?”
秦里一动不动。
其实他不习惯点头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对除云清初以外的人,他一直把动作省到了最简洁。
父子俩对视,沉默无言。
云清初瞬间觉得一个头十个大。
——秦里留下来没问题,秦南铮可千万不能留下来啊!
她弯腰,伸手抚了抚秦里的小卷毛,“里里,过来让姐姐抱抱可以吗?”
秦里非常果决地放弃了亲爹,转投向云清初的怀抱。
将小团子摁在自己怀里,云清初立刻朝秦南铮催促道:“秦总,你可以走了。”
秦南铮双手插兜,神色说不出的凉寒:“我有说我要走么?”
云清初差点一脚踩空,浓翘的长睫不自觉地扇了扇:“……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要留下来?”
这里有好几个房间。秦里随便住一个侧卧,或者跟她住,她完全OK。
但让秦南铮留下来,怎么想都不太对劲啊……
秦总的语气却带着上位者的理所当然:“这幢别墅在我名下。”
云清初深吸着冷口气,还在试图说服他。“可是这也没有你能穿的衣服啊。要是让人从西郊给你送过来,那也挺麻烦的是不是……”
她说着说着,忽然发现有点不对。
秦南铮不是有直升机吗,真要送衣服,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男人并没有在意她话里的漏洞,十分淡定自若地道:“你先去主卧看了再说。”
云清初今天也才刚入住,下午一直窝在客厅里看电影,还没来得及去卧室看一看。
她抬头看着二楼房门紧闭的卧室,忽然有些不妙。
云清初哄住了秦里,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装潢风格非常温馨,非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那打开就是……特别贵吧。
她扫了一眼,忽然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衣帽间。
??妈耶,她还有独立的衣帽间?
云清初推开门,就看见了一条宽阔的长廊。
长廊两侧上挂满了衣裙,中间摆放着包包,最下层是各式各样的鞋子。
尽头是一个大型梳妆台,旁边立着四个与她差不多高的首饰柜。
钻石耀眼的光芒几乎要闪瞎了云清初的眼。
……天啊,这是什么人间天堂??设计师也太懂女人的梦想了吧?
云清初震惊在原地,好久之后才发现了一丝异样——
明明是她的独立衣帽间,里面却夹杂着一部分男装。
西装什么的……春夏秋冬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