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想伸出手去抓着她的手,然而此时刚刚伸出去却只能无力地垂下来了。
毕竟,她已经不认识他了。
江妍点点头,挑眉看着他,“我姓江。”
她并没有打算将全名告诉君夜彻,毕竟这个人怎么说也是个陌生人,她虽然心中不抵触他的靠近,但是并不代表她要放松警惕。
“我知道,妍儿。”君夜彻唤着,终究是忍不住自己心底的交换,上前两步将江妍一把抱入怀中。
她没防备,便被抱了个满怀。
江妍感觉很奇怪,很迷茫,这种感觉似乎让她很眷恋一般,这让她害怕了。
连忙将君夜彻推开自己也退后了几步,警惕地看着君夜彻,“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请您自重。”
说着,自然是已经快速地翻身上马,她总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若是再不离开,只怕会露馅了。
“你要去哪儿?”君夜彻连忙问道。
马背上的女子此时浑身一僵,随即策马离开,却也不忘去回答:“风流潇洒,快意人生。”
林知已经从马车上下来很久了,此时走到君夜彻的身边看着江妍的方向,眼中终究也是心疼着,却是在心疼君夜彻。
没想到江妍一闭一睁之下,竟然已经认不得君夜彻,这样如何能够对得起当初他两的一往情深?
“她是真的忘记了。”林知缓缓开口说道,看着江妍离开的方向,那个地方是棠石关,再过去便是古南城了。
而他们才不过刚刚从那些地方过来的。
君夜彻点点头,也不知是如何想的,靠着一旁的树,站了半晌,垂在的脑袋终于抬了起来,他看向林知,说道:“我们跟上去,去棠石关,若是她再走,我们便跟到古南城。”
他倒是想刚刚,江妍口中的快意人生究竟是什么。
林知点点头,便想着,过会儿再到棠石关那儿,是定然要让人去查查江妍的动向的。
这一路过来,他都没有动用到天机阁,如今看来,是不得不用了。
江妍这几天也玩够了,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都该要去前线了,若是再不去只怕哥哥会担心了她。
她赶着驾马傍晚就到了古南城,古南城内少了不少的百姓倒是也方便了军营在城内驻扎,她不用多麻烦便找到了江卿。
进了营帐内,便看见江卿与萧逸一同坐着,桌上则是放了地图,上边正是古南城的军事底图。
“哥。”江妍喊着,上前两步走到江卿的身前,看着那两人,“我赶来的路上听闻有人说已经经历过一场战争了,打得如何了?”
江卿见此,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摇了摇头,“也不算是一场恶战,敌军知晓我们易守难攻没有敢轻举妄动。所以损失倒也没什么损失,不过是伤了几个士兵罢了。”
江妍点点头,也一同垂首看着地图。
古南城三面绕着河,背靠着棠石关,河岸均是树木荆棘之类的。若是将城门放下了,便形成一座搭在河上的桥,可通行。
古南城只有两道门,西门连接着棠石关,东门与燕国想通。
敌军若是想要过来,只能通过东门。
古南城外道路两盘均是茂密的树木,若是想要进行大战是很困难的。
“如今古南城易守难攻,燕国可会知难而退?”江妍问道。
萧逸摇摇头,“君夜泽不像是会知难而退的人。”
江妍愣住了,“敌方是君夜泽带的兵?”
萧逸点点头,微微皱了眉,“的确就是燕国太子带的兵。如今燕国可能不只是过来与我们吓唬吓唬而已,毕竟都已经到了太子亲自领兵了。”
太子,早在半个月之前,君夜泽已经被封为太子了。
这一场战争,恐怕会是一场恶战,萧逸从心中感觉得到。
江妍听此点点头,看着地图,心中开始策划着,如今上了战场,她真的感觉这次的机会,她是绝对不能错过的,一定要让君夜泽败得狗血淋头她能善罢甘休!
她指了指古南城外道路两盘的那些茂密的树林,问道:“哥,这里可有想过怎么用?”
江卿皱了眉,看向江妍,“城外道路不宽阔,敌军应该是在林中开阔了敌方来扎营的,若是从这儿攻进去的话,恐怕会麻烦,还容易遭了敌方埋伏也说不定。但是若是我们一直在城中守着,君夜泽按耐不住了,自然会送上门来让我们打。”
“不是,哥,不是这个意思。”江妍摇摇头,眼光瞳瞳地看着他,“若是我们采取火攻呢?敌方定然会惨不忍睹。”
城外的林子可不小,方圆几里都是,若是采取火攻,君夜泽定然会措手不及,并且若是想要撤退的话,城外那一条京容三两马车而过的道路定然会降低他们逃脱的速度。
江卿皱了眉看着她,“这个办法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若是烧了,我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萧逸点点头,“虽然这个方法简单可行,可是我们城外的护城河水定然会让他们用上。城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