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0;泪……
他要赌一赌,南泽也喜欢他。
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这样的疼痛感却依然没法让他清醒。
算了,他心里又为自己即将做出的荒唐行为开脱,过生日的人应该有许一个生日愿望的权利吧。
陶心远也松开了卡纸,他微微踮起脚尖,手臂搂住南泽的腰。
南泽垂眼看着他,眉心一跳,有些要皱眉的趋势。
陶心远深吸一口气,他想,他是真的疯了。
“人体电阻还和湿度有关。”他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声音都在抖,一点点慢慢靠近南泽。
电阻率关他什么事儿,储藏间里有酒有罐头,即使困在这里十天半个月他都无动于衷。
他此时此刻,正剩下想要亲一下南泽的冲动。
南泽似乎发现了他的企图,眉心果然皱了起来。
“陶心远?”南泽声音低沉,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只这一句话,陶心远整颗心都开始下陷,他想,他赌输了。
他从试探变成了孤注一掷,态度却更坚决,死死搂住南泽,有种破釜沉舟的感觉。
南泽在他真正亲上来时偏了下头,挡住了镜头。
南泽避开了,陶心远只亲到了侧脸,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失落,汹涌起来像难过的海。
与此同时,两张卡纸之间的阻隔也消失了,“推拉墙”摇晃着在他们面前打开。
屋子里气氛陡然轻快起来,伊代皓白甚至还吹了一声口哨,两台镜头都转去捕捉嘉宾们“劫后重生”的表情。
陶心远的心情却沉入了谷底,南泽手臂从他肩头滑下,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陶心远被南泽拽住着,只好被迫留下,等嘉宾和follow PD鱼贯穿“墙”而过,他们还沉默地面对面站着。
他努力又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门开了,果然是电阻的原因。”
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根本不知道看在南泽眼里是一副什么样子。
声音闷得像阴天的云,睫毛根部都已经泛潮,挤出来的笑比哭还委屈。
“我避开的不是你,”南泽叹了口气,“是镜头。”
陶心远眨眨眼,眼底有什么破碎的东西怯生生地被重新拼好了。
南泽垂下眼,望着他的眼睛,问道:“想亲我?”
当然很想亲。
但想亲又能怎么样?
陶心远此刻是标准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听到南泽这样问,连点头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陶心远还算诚实,也没有摇头。
南泽再次叹气,把陶心远堵在墙角,拉着他的手,贴在了墙上。
电阻从串联变成了并联,这一次穿过他们身体的电流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南泽笑了一下,俯下身。
陶心远倏地睁大了眼,看着南泽一点点靠近,连眨一下都不舍得。
电流在体内起伏呼啸,他完全感受不到,只知道南泽的唇柔软极了,带着蜂蜜柠檬茶的味道。
陶心远“唔”了一声,他闭上眼睛,心跳如雷,交出无神论者此生唯一一次的虔诚。
上帝,我的生日愿望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