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般若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又问，“合同上签的几天？”
“没写天数，写的是十二期。”孟云雾道，“导演预计得二十天左右。”
顾般若：“片酬呢？”
“比我拍《金牌推手》多。”孟云雾道。
顾般若：“难怪都那么喜欢上综艺节目。”
“还解约不？”孟云雾问。
顾般若瞥她一眼，“解约。”
“别闹。”孟云雾夹个汤包塞他嘴里，“说是旅行，其实主要是吃。”
顾般若咽下嘴里的包子就问，“吃？”
“对，跟吃播差不多。”孟云雾道：“我们一共六个人，一对男的，一对女的，还有一对男女。”
顾般若想起来了，“和朋友去旅游，你朋友谁？”
“不认识，听说是一个比我大五六岁的女演员。那对男的是俩喜剧演员，另一对男女好像是情侣。”孟云雾笑着说，“放心了？”
顾般若不禁眨了一下眼，“不放心。”
“还不放心？”孟云雾睁大眼道，“你不会是想跟过去吧？”
顾般若：“把行程表给我。”
“我们第一站是东北，睡炕，三个女人一个屋，三个男人一个屋。”孟云雾道。
顾般若：“我又没说去东北。等你们到蓉城，我再去看你。”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去蓉城？”孟云雾说着就看杜鹃。
杜鹃摇头：“不是我说的。”
顾般若轻笑一声，“猜的。你刚才说吃，又提到跨越四季，肯定有西安，有昆明，有杭城，有海南，加个蓉城，再加上东北某个城市，正好六站，是不是？老婆。”
孟云雾张张嘴，就指着大门，“出去！”
顾般若顿时确定自己猜对了，“去西安吃油泼面，肉夹馍，牛肉包子，羊杂汤？这个时节应该还有临潼石榴和富平柿饼吧？”
“我拒绝和你说话。”孟云雾道。
顾般若笑道：“不是我聪明，是你们这个节目策划不行。”
孟云雾看着他，奇了怪了，“你一个大总裁，怎么连羊杂汤那种东西都知道？”
“我去西安开过会。”顾般若道，“听西安当地人说过，早上一碗羊杂汤加一个馍，一顿到傍晚，喝一碗胡辣汤，吃一碗粉蒸肉，再配几串羊肉串就行了。你们若是去临潼摘石榴，可以拐去华清池泡泡温泉，那里的温泉不错。”
“你可以闭嘴吗？”孟云雾瞪着眼睛看着他。
顾般若不禁问：“不会有这一项吧？老婆，这次真不怪我，你们导演太没创意。”
孟云雾：“你有创意，你说我们到西安该怎么玩儿？”
顾般若想想，“不知道。”
“不知道还不闭嘴？我早晚会厌恶你。”孟云雾道。
顾般若：“那你喜欢谁？”
“我自己。”孟云雾道。
顾般若立刻接道：“巧了，我也喜欢你。”
孟云雾的脸一下红了。
小黑、杜鹃和白鹤顿时忍俊不禁。
孟云雾听到笑声，耳朵也红了，瞪一眼顾般若，再不闭嘴，就给我出去。
顾般若给她夹一个汤包，“老婆多吃点。”
孟云雾哼一声，端起碗喝粥。
顾般若笑笑，“今天没安排？”
“没有。”杜鹃替孟云雾回答。
顾般若：“去我公司吧。”
“你还上班？”孟云雾放下碗。
顾般若点头，“有点小事，晚上还得参加个慈善晚会，一起去？”
“我当你的女伴？孟云雾试探道。
顾般若：“是的。你不去，我就带梁世林去。”
“你带他去吧。”孟云雾道。
顾般若想一下，“那梁世林就没法去相亲了。”
“他还需要相亲？”孟云雾一万个不信。
顾般若：“他爸妈都跟女方那边说好了，他不需要，也得过去见见。老婆，你看呢？”
“看你故意让梁世林把时间定在晚上是不是？”孟云雾白了他一眼，“我没礼服。”
顾般若：“这个简单。”翻出手机，就打给他妈。
半个小时后，秦凤仪过来，就让顾般若和孟云雾上车。
孟云雾瞪一眼顾般若。
顾般若假装没看见，对秦凤仪说：“妈，云雾没穿过礼服，您多费点心。”
“这还用你说啊。”秦凤仪瞥他一眼，就问孟云雾，“有没有配衣服的首饰？”
顾般若抢先道：“云雾不喜欢戴东西。”
“手上是什么？”秦凤仪故意问。
顾般若：“因为是我买的，她才戴。”
“云雾，都答应般若的求婚了，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他？”秦凤仪看到她儿子手上的戒指，就问顾般若什么意思。顾般若说是订婚戒指，秦凤仪对顾般若这么快求婚很意外，接着问他什么